一怔,而后定睛细看,这才发现对方拿在手里的这两样物事看起来都异常眼熟——
那条帕子是绿绮昨日见她时擦眼泪用的,因为陶沝记得上面的花色,还有绣在帕子一角那个小小的绮字。而那条绳子应该就是之前用来拴小银子的狗绳,陶沝记得系在尾部的那个铃铛很别致,她当时还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这是什么意思?”
眼见对方这会儿拿出绿绮和小银子的贴身之物,陶沝心中也立马明白了几分,但表面却仍佯装出一副懵懂状:“你该不是要拿这两样东西来绑我吧?”
“呵——绛桃姑姑多虑了,奴婢给您看这两样东西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绛桃姑姑乖乖跟奴婢一起去见庶福晋而已……”许是见她此刻露出一脸惊惧状,裳儿的眼里闪过一抹浅浅的讶异,但转瞬即逝。“奴婢还以为绛桃姑姑定会认得这两样东西的主人呢……”
陶沝继续装傻:“这两样物事看起来十分平常,我怎么可能会知道这是谁的东西?”顿一下,歪头作思考状,“难不成,这是九庶福晋贴身之物?”
她此语一出,裳儿的眼中立刻流露出一抹轻蔑之色,不过她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入下去,而是迅速将话题拉回了正道——
“不管是谁的贴身之物都无所谓,反正庶福晋今日只是想见绛桃姑姑一面,姑姑既然已经来了,那就随奴婢一起过去吧!否则……”
她说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半点强迫之意,只除了最后的“否则”两字。陶沝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否则怎样?你就要将我强行绑去见她吗?”
裳儿听罢嘴角微勾,“绛桃姑姑说笑了,奴婢并无此意!只是奴婢刚才跟在后面,见姑姑答应妙儿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可如果姑姑眼下开溜的话,那奴婢可不敢保证待会儿会不会在庶福晋面前说妙儿的坏话,这样一来,庶福晋恐怕不会轻易饶过妙儿……听闻绛桃姑姑素来心善,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好歹妙儿之前也尽心尽责地将姑姑一路引来这儿,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这番话说得陶沝心里狠狠“喀噔”了一下。
裳儿怎么会知道自己刚才对妙儿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一路上的具体情形?难道,她从刚才起就一直跟在自己和妙儿身后么?该死,她居然连一点迹象都没发现,唔——等等,她也认识妙儿?!
“妙儿她……是九庶福晋的人?”
“严格算起来,妙儿她是九爷身边的人,不过前些日子,九爷已经把她拨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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