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陶沝一怔:“可是,可是……你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吧?”
因为过于惊讶的关系,陶沝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些结巴,难免让人误会她是在做贼心虚。但好在太子并没有乱想,反而还向她指出了其中最大的疑点——
“确凿的人证的确是没有,但没法言说的证据却是有一大把,单凭十四弟先前一箭射死那个冒牌倾城,就足以证明那个黑手只能是他!”
“……”
“否则,倘若那个冒牌倾城真的跟他无关,十四弟又何必多此一举!”
“或许他当时只是……”陶沝原本还想要为十四阿哥辩解的话只开了个头便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的确,当时战局已定,太子这边的人马已经占据了明显优势,冒牌倾城一方最多也只是垂死挣扎,完全没必要对她下那样的狠手……
见她突然陷入沉默,太子那厢也别有深意地睇了她一眼:“你不会到现在还相信他当时是误杀吧?”
“唔——其实还是有怀疑的,只是……”陶沝其实很想说她之前就曾这样怀疑过十四阿哥,但话到嘴边,却莫名变成了:“那万岁爷知道这件事吗?”
“你以为呢?”太子接话的语气透着一抹明显的理所当然。“皇阿玛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罚十四弟一个月不得出府!”
陶沝怔了怔,下意识地从嘴里迸出一句:“我还以为万岁爷会怀疑四阿哥呢……”
毕竟在她看来,私动兵马的罪名应该比误杀证人的罪名要大的多吧!
许是没想到陶沝会突然提及四阿哥,太子那厢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眼:
“四弟最多只是知情不报,但他知晓的内情却不见得会比我和皇阿玛多,否则光凭他擅自调用兵力一事,皇阿玛也不可能只禁足他一个月……”
陶沝听罢扁了扁嘴,良久才又吐出一句:“其实这一次,最可怜的人还是十三嫡福晋……”
太子这次明显愣了愣,半晌才回道:“我还以为你会说十三弟才是最可怜的……”
“胡说!”陶沝想也不想地立马寄予否定,“十三阿哥那纯粹是自作自受,要不是看在漪澜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他呢……还有倾城——我想,她大概也不希望看到十三阿哥出事吧……”
不过,她也的确得感谢十三阿哥当初在康熙皇帝跟前的那主动一跪,不仅有敢做敢当的勇气,也变相替她担下了所有责罚。否则,光凭太子身上中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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