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已向自己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但陶沝还是莫名有些不安——
万一被他知道那条十字架项链就是带她和倾城回去的关键道具,那他到时候会不会因为想要留下她而故意把它给藏起来呢?!
太子瞧出了陶沝此刻的不对劲,原本盛在眸底的疑惑之色也跟着进一步加深:“怎么,你和他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在瞒着我?”
陶沝闻言一愣,随即又一次嘟起嘴,气鼓鼓地反驳:
“明明就是你和他两人有秘密在瞒着我,否则,你那天干嘛特意把我从书房赶出去?”
某人听罢立刻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却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见他给出这种反应,陶沝知道自己一定猜对了,当即接着自己刚才的话继续往下追问道:
“你为何不愿告诉我,你那日和倾城在书房里说了什么?还有,你那日当着我和其他两人的面,跟倾城说的最后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顿了顿,见对方仍旧没有要答话的意思,又瞅空补上一句,“虽然我当时听得不太明白,但我知道你们之间一定达成了什么协议,而且这个协议应该跟我也有些关系,对不对?”
她努力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虔诚得就像是在请他确认她得出的结论是否为正确答案。
他迎着她的视线对峙了好一会儿,神情终于有所缓和,而后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他请我帮忙派人找你那位师兄……他说,只有你那位师兄才有可能治好你——”话到这里,他下意识地顿了顿,“……和他的病!”
“就只有这样?”这个说法跟陶沝之前猜测的其实差不多,但她总觉得以倾城的个性,以及太子那日不同寻常的反应,他应该不太可能只对太子提出了这么简单的要求。
太子那厢大概没想到她此番对倾城也同样抱恙一事的反应会是如此冷静,滞了滞,大概也猜到在他之前应该已经有人告诉过她,当即咳了一声,又继续补了下文:“他说我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让你就此跟他走,他会想办法带你去找你那位师兄治病;另一个就是你可以暂时留在宫里,留在我身边,但我要帮忙派人去找你那位师兄……”
“原来如此——”这倒是有点像倾城的一贯作风!陶沝在心里微微苦笑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继续追问一句:“那……他有没有告诉你,师兄他……”
陶沝本想说师兄帮他们两人治病的代价,很可能是将他们两人永远地带离这里,但这话在喉咙里不停打转,却是怎样也说不出口,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