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话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没有抢到糖的小孩子,陶沝忍不住笑了起来,下一秒,便对上某人有些不解的;凌厉目光,赶紧语出宽慰:
“其实四爷无需为此事气恼,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就算现在有再多官员拥立他又如何,迟早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届时,只要是四爷看不顺眼的人,大可以统统换掉……”
她这话听得四阿哥当场一震,而后看向她的眼光也莫名变得幽暗深邃起来——
“你……为何坚信他一定坐不上那个位置?”
陶沝毫不避让地回视对方,语气异常坚定:“因为奴婢觉得,八爷他根本就没有认清自己的定位!”
“……此话怎讲?”
“因为在奴婢的印象中,古往今来,似乎并没有一位皇帝是会和底下的大臣打成一片的——就算是未成为皇帝之前,也不可能和这么多大臣交好,在奴婢看来,皇帝可以荣宠大臣,捧杀大臣,偶尔也可以君臣同乐,但绝不可与臣子过分亲近,尤其还是那么多臣子……说得好听些,这叫人缘好,说得难听些,这就是不懂主次……”
陶沝这话说得极其理直气壮,因为就她个人的观点,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在朝臣中有人缘虽是一件好事,但却也是一柄双刃剑——
“……何况,像万岁爷这样的皇帝,是绝对不可能会允许有人公然凯觑他手中的权利的,在这种情况之下,唯一可取的做法就只能是暗中培养亲信,而且亲信的人数也不宜过多,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两三人足矣,再多就只会暴露自己的野心……而八爷他则正好相反,已完全将自己的野心暴露于人前,因此,他早就犯了万岁爷的忌,是不可能上位的……”
像康熙皇帝这种高度集权的掌权者,除非是他自己给,否则别人是绝对不能抢的,一抢就会被灭!
八阿哥,就是前车之鉴!
“可是……”虽然四阿哥也觉得陶沝这番话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若只培养两三个亲信,这未免也太少了……”
“不,谋可寡而不可众,相信这句话的意思,四爷您应该比奴婢懂——”陶沝猜到了他接下去想说的话,立刻抢在前面否决了他的念头,“而且,奴婢说的这两三人只是四爷您的亲信,而您的亲信下面还会有其他亲信,如此接连下去,人数绝对不寡……所以,四爷您现在要做的,就是从百官之中紧紧抓住身处要职,并且是最有可能助你成事的几个重臣,然后想办法让他们成为您的亲信,死忠于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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