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身份,最好乖乖听他的话……”
他此语一出,陶沝几乎是本能地认定,这句肯定不是那位八阿哥的原话,八成是这位隆科多自己的台词,
因为以那位号称“温雅君子”的八阿哥的交际手腕,即使对方有明确把柄握在他手里,他也会把话说得相当谦恭,让旁人坚信他的诚意不假。就像当年他明知道她和太子有染,在九爷府后花园劝说她“戴罪立功”时,用的口气也是极其温和委婉的,和这位雍正朝的国舅爷的说话方式绝对是云泥之别。
所以陶沝立刻笑了起来,和隆科多此刻满是不解且带点厌恶神色的脸庞,形成了鲜明对比。
半晌,陶沝收起笑,抬眼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对方的脸,语出沉静:“隆科多大人,奴婢原本还对此事有所怀疑,你这句话倒是完全证实了奴婢的一番猜测……”顿了顿,也不等对方开口,又自顾自地接下去说道,“大人倒是对八爷忠心耿耿,即使被当作踏脚石也无所谓么?”
她最后这句话显然让隆科多脸上原有的不满之色变得更加浓重起来,连带语气也更加不耐:“你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相较于隆科多的恼羞成怒,陶沝这厢却是好整以暇地从容反问,“奴婢身为您的养女,但您这位名义上的养父却在朝堂上公然质疑奴婢的身份,别的不提,这跟自掘坟墓又有什么区别?”停了停,见他似要插话,又抢先一步强行开口:“就算这是八爷指使您做的,但隆科多大人难道就不会替自己想一想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隆科多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你怎么会知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自己停住了,但陶沝已经猜到他接下来应该是想问,她为何会知道那件事是八爷指使他做的,所以她很配合地给予了解答——
“这很简单啊,知道奴婢真正身份的人屈指可数,奴婢当初入宫的身份是四爷帮忙安排的,如果这是他指使的,那对他来说也是自掘坟墓,而且奴婢觉得四爷应该不会大人您一样,如果他只是对奴婢不满,不会把大人也一起牵扯进来,毕竟当初收奴婢做养女一事,是他去拜托大人您的,这一点,万岁爷派人一查就知道,所以,只可能是奴婢的仇人……”
“仇人?”隆科多听到这话总算有了明显反应,“你的意思是,八爷是你的仇人?”
“没错!”陶沝毫不犹豫地点头,并当着他的面继续直言不讳,“奴婢的敌人现阶段有两个,九福晋董鄂.衾璇是明面上的那个,而隐藏在背后的那个人,就是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