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出声:“儿臣记得阴阳五行中,黑色属水,水又能聚财,所以,不管是‘天赐’,还是‘水生’,这块黑石都当属祥物才是!”
陶沝闻声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四四大人这句话说得还是相当有水准的,尽管这个“水生”有些牵强,但也算是做到了两边都不得罪,还能令康熙皇帝满意。
因为他这句话,康熙皇帝的脸色明显缓了缓,随后朝李玉和那两名工匠挥了挥手:“既如此,你们就把那块黑石制几方砚台,然后赏一方给四阿哥——”
四阿哥闻言一怔,跟着便赶紧出声谢了恩,复又坐下,整个过程依旧维持面无表情状。
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魏珠回来了,站在殿内处恭恭敬敬地朝内回话:
“回万岁爷,宁贵人这会儿似乎已经清醒了……”顿一下,有意无意地朝仍旧跪在前方的陶沝身上瞟了一眼,又继续陈述,“方才,她已经能认得奴才了……”
一听这话,九九那厢的脸色明显僵了僵,但旋即就被他掩饰过去了。不过陶沝这厢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里也不自觉地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难道这事儿跟九九有关系?
而康熙皇帝听到这话,脸色也再度一沉,而后冷声冲魏珠发问道:“你是如何做的?”
魏珠躬着身子,毕恭毕敬地答话:“回万岁爷,奴才方才照着万岁爷的吩咐,先在屋外跟守门的宫女大声说了绛桃姑姑被万岁爷赐死一事,那名宫女当即一喜,说宁贵人有救了,之后便推门进去,将缩在床角处的宁贵人摇醒,宁贵人醒来看到奴才站在门边,起初还想要挣扎,但听到那名宫女连说了几遍绛桃姑姑已经被万岁爷赐死的消息后,整个人便慢慢安静了下来,奴才就进屋朝她请了安,将此事又重复了一遍,宁贵人的表情一开始有些奇怪,但之后便恢复了正常,奴才让那名宫女去请太医的时候,她就出声唤了奴才的名字……”顿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添一句,“奴才刚才也请孙院使替她瞧过了,院使说宁贵人这会儿已经无碍了……”
呵——
他此语一出,陶沝顿时在心中暗暗冷笑,这个宁儿还真是沉不住气,难道她不知道做戏一定要做全套吗?好歹也得等派亲信之人亲眼确认她死了之后再慢慢清醒嘛!不过巫蛊之术一旦被毁去源头,被害人的确很快就会清醒,可能她也是怕自己不及时清醒的话,反而会显得不真实吧……
话既至此,康熙皇帝显然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担心纯属多余,脸色再度变得阴晴不定,半晌才冲站在底下的魏珠淡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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