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太重吧?”虽然陶沝也很希望对方说得是真的,但事实和理想还是有区别的。“格格您刚才也说了,奴婢的脉象怪异,加上大夫又说了那么重的话,四爷会担心也是正常啊——毕竟,他今次会收留奴婢也是受人所托,万一奴婢一个不小心死在了他府里,他肯定不好跟人交代,说不定还得自己出钱给奴婢办后事呢……”
她最后的这半句调侃成功引得那位钮轱禄氏一笑,后者看向陶沝的目光也随之变得柔和许多:“你说话倒是极有趣的,有点像一个人……”
她此语一出,陶沝心里顿时“喀噔”了一声,直觉自己是不是被她瞧出前九福晋的身份了,但她表面还是强装好奇地反问:“噢——那人是谁啊?”
“是太子爷身边的那位绛桃姑姑……”
出乎陶沝意料的是,接下来从钮钴禄氏嘴里吐出来的这个人名并不是当年的那位前九福晋,而是她先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绛桃姑姑。她一愣,继而有些不知所措地望着对方。而见此情景,钮钴禄氏误以为她并不知晓对方是谁,又赶忙出言解释道——
“你可能还不认识她,但她说话也和你一样有趣,而且为人极好……她先前曾在四爷府里住过一段时间,是跟着那位外国传教士一起来的,后来太子爷被废,宫中缺人手照顾,所以四爷就将她送到太子爷身边去了,她也是因此才得到太子爷独宠的……”顿一下,又压低声音再添一句,“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重点是,她长得和你几乎一模一样……”
但陶沝在意的重点显然和对方有所偏差,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对方当中的一句话给全部吸引过去了——
“你的意思是,那位绛桃姑姑是被四爷送进宫去的?”
“对!差不多就是去年这个时候,虽然我不太清楚当中的细节,但后来十四爷曾因为此事来府里跟四爷大闹过一次,我当时有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十四爷说,四爷明知道他对那位绛桃姑姑的心思,却还把她送到太子身边去,根本就是想和他作对……”
“你说什么?”陶沝听话的重点显然又出现了偏差,“……那位绛桃姑姑和十四爷两人之间也有暧昧?”
“没错,我还听说,十四爷曾两次当众向万岁爷求娶那位绛桃姑姑,但都被万岁爷驳回了……”
“……”钮钴禄氏的这番话让陶沝心里听得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在别院那夜的那个吻——当时,那位十四阿哥该不是把她当成了那位绛桃姑姑吧?
“你怎么了?”许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