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想起了什么,笑着改口说道:“道头,道头,说错了。”
随后陈阳把脸一板,丝毫没有了笑意,冷冷地说道:“那是我给你留了面子!你以为我真不知道?”
葛宽水一惊,下意识的将手摸向了腰间,随即放下。陈阳只做看不见。
“白寡妇是谁?他又看中薛忠勤什么了?一个赌徒能有什么存项?而你又和她为什么这么熟?没有共同的利益,你们三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能走的这么近?”陈阳看着葛宽水的眼睛,缓缓地说道。
“我只是和他们吃了几次饭而已。”葛宽水睁大了眼睛,看着陈阳不安地说道。
“不用和我解释。我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和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只是负责抓人,人抓到了,我的活就完了。”
说到这里,陈阳身子朝后靠了靠,似乎想找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调整好坐姿之后,陈阳才接着说道:“想着怎么和你们周科长解释吧!薛忠勤现在必定在白寡妇那里,只要他一开口,什么就都明白了。除非他不开口,但是这可能吗?他一个人把事全部都顶了?你觉得薛忠勤会吗?”
葛宽水听了陈阳这话,心里一动。若有所思的看了陈阳一眼。眼睛里闪出了一丝厉色。
陈阳已经靠在靠背上闭上了眼睛,显然要结束这场谈话了。
许家屯子是城郊,但是还没有出城,几乎紧挨着城墙。
原来这个地方只是一个十几户的小村落,随着人口增多,小村落渐渐扩大了。
周围错落不一地盖起了一些新宅子。白寡妇的大院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院落。
白家男人之前是奉军的一个团长。白寡妇是他第三房姨太太。团长不长命,不到四十就走了。留下了一所宅子三个太太和几千块大洋。
团长大太太是个狠人,占着原配地身份,要让白寡妇和二寡妇净身出户。
二寡妇更是一个狠人,团长这边刚走,那边就勾搭了一个满洲国军的一个军官。
结果想让他俩净身出户的大太太,最后卷起了铺盖卷走了路。拿了二十个大洋,回了宜春老家。
原因很简单,她所倚仗的那封婚书,大家都认为是假造的,等到她想到拿出婚书打官司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婚书不见了。
这剩下的事就很难说了,补办一个?说的轻巧!
当初办理婚书的时候,东北还是张大帅主事。现在东北变成了满洲国,张大帅也变成日本人。这个婚书的账谁又来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