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也太巧了,他不会一直在跟踪我们吧?”杨静雅突然道。
“不会吧,此人有这么龌龊?”
“哼,他就算没这么龌龊也好不到哪里去。”杨静雅轻视道。
直到把杨静雅送到家后,二人才分开,在回家的路上小天不自觉的想起了今日碰上的这李阗,据杨静雅所说李阗他家是江陵镇有名的望族,名下产业众多,此人原先和陈龙家一样都住在宣明街,直至有次和杨静雅偶遇后,为了近水楼台硬是从她家附近也买下一处宅子。
此人可以说是脸皮颇厚,经常带些礼物到杨静雅家去看望她的父母,可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杨静雅家里由于父亲一直做些不大不小的买卖,家境也还算殷实,也因此对于李阗的家世知之甚多,虽然知道女儿的心意,但每次李阗前来还是不得不笑脸相迎。
无它,李家要是在这江陵镇中跺两脚,整个江陵颤三颤,对于杨家来说李家就是不能得罪的庞然大物,为此杨家夫妇俩还多次提醒自己的女儿,就算不喜这李家公子也绝对不能得罪与他。
至于为何杨家夫妇俩并没有逆着女儿的心意,自然是这李阗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别看他只比杨静雅大两岁,但也是到了舞象之年,年纪虽轻,但祸害的女子可不少,杨家虽小,但也算是富贵之家,自然不会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家,第二日又在家陪了一天父母后,小天收拾了一番自己的行囊就打算回到黄坪山上,好接下来一鼓作气修炼完第二层,临行前章母给小天装了很多自小爱吃的葱油饼,带着父母的期望,小天便离去了。
上山后并没有见到燕顺,便到周老那告知了一声顺便问了下燕顺的去向,得知燕顺下山是去收集草药和顺便买些柴米油盐之物后,小天便安心修炼了起来。
没过几天,这几日由于燕顺不在,小天只好自己烧起了饭来,周老吃完后便回屋了,小天拿起饭碗正准备去洗涮时,只见门外一穿着粗布衣衫的汉子抱着一青年人焦急的便跑了过来。
定睛一瞧,那青年人不正是燕顺?只见燕顺此时双目紧闭,好似已昏厥了过去,白色的长袍上到处都是大片的血迹,深可见骨的血口子也是有好几处。
这粗衫汉子小天倒也认识,正是山下不远处的村民,经常拿些干柴和打猎得来的肉食换些银子,小天赶忙打开了栅栏门道:“袁叔,这是咋回事啊?三师兄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在山下看到他时就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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