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可是,那一幕幕血淋淋的场景却还是深深刻入了他的脑中、他的心里,那一声声惨叫,那一个个狞笑,宛如鬼魅一般在脑海中飘来荡去,挥之不去。
“撼天虎,你这个畜生!”
熊熊怒火上冲头顶,抬手一拳砸向大树,大树猛然一阵剧烈摆动,树皮碎裂,他的骨关节鲜血淋漓。
……
次日清晨,他穿戴齐整准备去武德堂,经过长廊时,听见有人在低声交谈:
“喂,埋了吗?”
“埋了,惨不忍睹。”
“爷真不懂怜香惜玉啊,这么个美人就这样没了。”
“上回那个丫头也不成人形了。”
“做爷的女人可真不容易啊。”
“嘘——小点声,给爷听见咱们就死定了。”
“嗯嗯,快走快走。”
……
看着两名家丁疾步而去的背影,紫风已经明白,昨晚那个女子,死了。转念一想,他反而松了一口气,与其终日被他折磨,屈辱悲惨地活着,死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
看着柳府中的一草一木,他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空气都令他作呕,他捂着胸口,忍不住奔到院中假山下,呕吐起来,没吃早饭,吐出的不过是些胃里的酸水。
“哟,紫风,你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令他愈发想呕吐的声音。
吐无可吐地干呕两声,紫风这才取出帕子擦了嘴,走回廊下,冲着撼天虎抱拳道:“紫风见过师父。”
撼天虎笑道:“吐了?怎么?有孕了?”
他居然还有心情调侃?紫风低垂着眼帘,回道:“昨夜宿醉。”
“哦,酒喝多了?”
他抬手拍了拍紫风肩膀:“往后少喝点。”
紫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种想将被他拍过的肩膀上的皮肤撕下来的冲动。
强忍着恶心,他回道:“师父说的是,昨夜几个朋友喝酒,失了分寸,往后不敢了。”
撼天虎笑道:“男人嘛,酒和女人不可少,不过,你可以喝酒,但不许外面有女人哦,否则别说青芸不放过你,便是我也要教训你的哦。”
紫风额首:“是,紫风谨记。”
“你的手怎么了?”他的眼睛盯着紫风破了的手背。
那是昨夜紫风暴怒之下击打大树留下的。
紫风瞥了一眼自己手背上的伤,淡淡地道:“昨夜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