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道:「杨大哥得罪吴三桂的事,就是他老兄向我告的密。」
卢一峰听到「告密」二字,忙道:「是……是你老人家……你老人家逼我说的,我……我可不敢泄漏平x王的机密。」
方宇一脚踢去,登时踢下了他三颗门牙,说道:「我去稳住吴应熊,防他起疑,各位仔细盘问这家伙,他如不说,也把他两只手,两只脚割了下来便是。」
卢一峰满口鲜血,忙道:「我说,我说。」
他知这伙人行事无法无天,想起杨溢之的惨状,险些便欲晕去。他知这伙人行事无法无天,想起杨溢之的惨状,险些便欲晕去。
方宇走到杨溢之身前,又叫:「杨大哥!」
杨溢之听到叫声,想要坐起,上身一抬,终于又向后摔摔倒。群雄见到他的惨状,都感愤慨。
此人为汉女干作走狗,本来也有值得如何可惜,然而吴三桂父子对自己忠心部属也下此毒手,心肠之狠毒,可想而知。
方宇试干了眼泪,定了定神,回到厅上,哈哈大笑,说道:「当真有趣!」
只见席前的戏子站着呆呆的不动,一见方宇到来,锣鼓响起,扮演「钟馗嫁妹」的众戏子又都演了起来。
原来他一进内,吴应熊就吩咐停演,直等他回来,这才接演下去,好让他中间不致漏看一段。
方宇向吴应熊致歉,说道:「公主听说驸马在此饮酒,叫了他进去,细问额驸平日爱穿什么衣服,爱吃什么食物,问了许久,累得在厅上久候。」
吴应熊大喜,连说不妨。
吴应熊辞去后,方宇到厢房中,不见天地会群雄,一问之下,原来又都出去了,心下奇怪,不知他们又去干什么。
直等到深夜,群雄才归,却又捉了一个人来。原来徐天川逼问卢一峰,得知吴三桂所以如此折磨杨溢之,一来固是疑心他和方宇拜了把子,有背叛吴藩之意,二来却还和蒙古葛尔丹有关。
这葛尔丹和吴三桂近年来交往甚是亲热,不断来来去去的互送礼物,最近他又派了使者,携带礼物到了昆明来。
这使者名叫罕贴摩,跟吴三桂条谈了数日,不知如何,竟给杨溢之得悉了内情,似乎向吴三桂进言,致触其怒。
卢一峰官职卑小,不知其详,只是从吴三桂卫士的口中听得几句,在天地会群雄拷打之下,不敢隐瞒,尽其所知的都说了出来。
群雄一商议,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再假扮吴三桂的亲随,又去将那蒙古使者罕贴摩捉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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