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了他几次,却惹得他很是生气。
我在这三圣庵出家,带发修行,忏悔自己一生的罪孽,只盼大家平平安安,了此一生,哪知道……哪知道……阿珂……阿珂……」
说道这里,陈圆圆呜咽不能成声。方宇听了半天曲子,只因歌者色丽,曲调动听,心旷神怡之下,竟把造访的来意置之脑后。
一听她提到阿珂,方宇当即站起,问道:「阿珂到底怎么了?她有没行刺平x王?她是你女儿,那么是王爷的郡主啊。啊哟,糟了,糟了。」
陈圆圆惊道:「什么事糟了?」
方宇神思不属,随口答道:「没……没什么。」
原来他突然想到,阿珂本来就瞧不起自己,她既是平x王的郡主,和自己这个小姐的儿子,更加天差地远。
陈圆圆道:「阿珂生下来两岁,半夜里忽然不见了。王爷派人搜遍了全城,全无影踪。我疑心……疑心……」忽然脸上一红,转过了脸。
方宇问道:「疑心什么?」
陈圆圆道:「我疑心是王爷的仇人将这儿偷了去,或者是要胁,要不然就是敲诈勒索。」
方宇道:「王府中有这许多高手卫士和家将,居然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阿珂师姐偷了出去,那人的本事可够大的了。」
陈圆圆道:「是啊。当时王爷大发脾气,把两名卫队首劣诩杀了,又撤了昆明城里提督和知府的差。查了几天查不到影踪,王爷又要杀人,总算是我把他劝住了。这十多年来,始终没阿珂的消息,我总以为……总以为她已经死了。」
方宇道:「怪不得阿珂说是姓陈,原来她是跟你的姓。」
陈圆圆身子一侧,颤声道:「她……她说姓陈?她怎么会知道?」
方宇心念一动:「老汉女干日日夜夜怕人行刺,戒备何等严密。要从王府中盗一个婴儿出去,说不定还难于刺杀了他,天下除了九难师父,只怕也没第二个了。」
他说道:「多半是偷了她去的那人跟她说的。」
陈圆圆缓缓点头,道:「不错,不过……不过为什么不跟她说姓……姓……」
方宇道:「不说姓吴?哼,平x王的姓,不见得有什么光采。」
陈圆圆眼望窗外,不禁呆呆出神,似乎没听到他的话。
方宇问道:「后来怎样?」
陈圆
圆道:「我常常惦念她,只盼天可怜见,她并没死,总有一日能再跟她相会。昨天下午,王府里传出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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