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这不是彼此都挺在意的吗。”厉栗撇了撇嘴，“那还总吵架。”
“你和沃尔特不也是这样？”林湘安反击道。
“那倒也是。”厉栗耸肩，“我其实也明白你为什么生顾天擎的气。男人们总这样，自认为是为了女人好，什么事都不肯说，总想着自己承担一切，可实际上，我们远没有脆弱到这种需要躲在他们背后的程度。”
“你以前和沃尔特，也因为这种事吵过架吗？”林湘安好奇地问道。
“吵过，怎么没吵过。”厉栗嗤笑，“有一回沃尔特要收购一家公司，那个公司的老总不愿意，设计了一场车祸，索性沃尔特没受什么大伤，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就出来了。”
“那你？”
“我找了几个人，查了那个老板的家庭住址，把他家给砸了，他欠了不少钱，所有人都以为我们是来收高利贷的，也没人敢报警。”
“比起你们这些阴谋阳谋的，我还是更喜欢动手。”厉栗笑着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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