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狡猾的小家伙便用扫把把地上的灰全都扬到空气中了——这简直一举两得。
“算了,反正屋子一共就这么大,我倒是想知道你还能藏在哪儿!”
这么说着,纳兰暝往前迈出了一步。
接着,只听“哗啦”的一下子,成吨的杂物从他头顶上方倾泻下来,直接把他给埋在了底下。
盖在他身上的东西堆成了一座小山,里头有大个的板条箱子,稍微小一点的麻袋,以及各种瓶瓶罐罐,说重也不算太重,砸死个人倒是绰绰有余的。
“嘿!”
帝从房梁上跳了下来,轻巧地落到了压在纳兰暝身上的,一块较为平整的木片上。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头笑道:
“我在这儿呢!”
因为储物间不够大,负责打杂的因幡帝便在靠近房顶的地方又钉了几块木板,做了个简易的夹层,用来堆放那些几十年不用一次的闲置物品,或者说,垃圾。
当然了,从来不往这边跑的纳兰暝,是不知道这事儿的。
“嘭!”
“呜啊!”
正当帝沾沾自喜的时候,一只苍白的手便从她脚底下的垃圾堆里猛地钻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那赤裸的脚踝。
紧接着,就见到灰头土脸的纳兰暝,顶着满身的杂物就站了起来,顺便,也把帝大头冲下地给提了起来。
“你......你好啊......”
帝一边捂着自己的裙子,防止她那条印着胡萝卜图案的花边南瓜裤显露在纳兰暝眼前,一边畏畏缩缩地,打了个招呼。
这下子,她是兔失前蹄,大祸临头了。
纳兰暝的脸一如既往地苍白,冰冰冷冷,没有表情,没有血色。这家伙一言不发,就那么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帝的眼睛,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纳兰......暝?”
有那么一瞬间,帝对自己脱口而出的这个名字,产生了疑惑。兔子的感官可是相当敏锐的,它们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并且立即逃走。
现在,帝从眼前的这个人的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可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原因很简单,那可是纳兰暝啊!纳兰暝这个家伙,不应该是,无论怎么去整蛊,去欺负,到头来都能打个哈哈一笑而过的吗?这家伙原来也会生气的?
帝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什么,便感觉到一股巨力,拽着她的脚踝,将她甩飞出去,她的思考便就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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