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说得纳兰暝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我一开始说了什么,还记得吗?”幽香一反常态地,以大姐姐一般,相当柔和的口吻,道,“我只是心情不好,想打你一顿罢了。而经过了这一战,我的心情已经非常舒畅了。”
“再说了,纳兰暝,即使是如你一般扭曲的生灵,也是在这土壤的恩惠的喂养下,成长起来的孩子。换言之,就连你,也一样是‘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孩子做那么过分的事呢?”
“你此前所做的,和现在正在做的事,难道还不够过分吗花妈?”纳兰暝在心里头这么吼道。至于嘴上,嘴上,他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幽香,松开了那只紧握着他的心脏的手,又将它渐渐下移,越过了胃、肠、肾脏,最终停在了一个,小而关键的,男性特有的器官前。
喂喂喂喂喂......喂!幽香姐姐!幽香妈妈!您没搞错吧?
纳兰暝瞪着眼睛,心里头是万马奔腾,惊得像条死狗。
那个,那个可是我的......我的......
“啊啦,这个小东西,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叫......”幽香用令一只手轻抚着脸颊,像个少太太那般,笑眯眯地、轻飘飘地,笑道:
“前......列......腺......来着?”
“换句话说,如果我用手指这么‘轻轻地’戳上一下,岂不是很不妙?”
是的,幽香妈妈,这会很不妙,非常之不妙。这一手指下去,也许会升天,也许会死,死得透透的、比在心脏上开洞还透的那种死。考虑到您的力气,以及纳兰暝那远超常人的敏感度,他毫无疑问是会死的。
“行行行,我错了好吧,幽香姐,我认输!”
纳兰暝几乎是半哭着,央求道。这样的态度还是他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实在是太,太平洋的那个太,太屈辱了。
太屈辱了!
然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头。
纳兰暝是认输了,但这不代表幽香就会饶他一命。相反,她一边饶有兴味地看着纳兰暝求饶的样子,一边,隔空对着那小小的器官,弹起了手指。
直接的接触是没有的,但,手指的拨动搅起了水波纹,一阵,又一阵的水波纹。那小玩意就像风铃一样,在这水波之中左右摆了起来。她看着纳兰暝双手捂着小腹,咬着牙,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他那表情,简直只能用“精彩”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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