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情况下,这样的机器,也是不可能让它的主人赔钱的。”
“所谓的‘赌博’,对于台上的赌徒而言是一种心理博弈,而对于台下的庄家而言,它不过就是个纯粹的概率游戏罢了。”
“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投硬币。在硬币两面重量均等的情况下,投出任何一面的概率都是50%,这时无论你赌哪一面,都没有稳定赢钱的方法,只能依靠运气。”
“然而,假设有一枚重量略微不均等的硬币,它以正面朝上的概率是49%,反面朝上的概率是51%。在这种情况下,庄家只要无脑押反面就行了。这1%的概率,在100次中就是1次必胜,在1000次中就是10次,在10000次中就是100次,没有任何成本的,100次净赚。短期内,正反两面出现的几率不会太有规律,甚至正面超过反面也不是不可能的。但若是把时间拖长,频次拉大,将这枚硬币千次百次、连续不断地抛下去,正反两面的概率就会越来越稳定,越来越趋近于49%与51%,而庄家也就越来越不可能输。”
“这就是概率的可怕之处了。”夏科洛斯爵士左右晃动着他那条长长的猫尾,眼神也愈发地锐利起来,“在概率上,任何一点点微小的差异,乘上一个庞大的基数,都会得出一个惊人的结果。”
“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会“久赌必输”了,假设你的胜率只有49%,那么自然,你玩得越多,净亏损也就越多。但是人这种生物,亏得越多,反而会越想玩下去。因为他们总会产生一种“下一次就赢了”的侥幸心理,以及一种‘现在走了亏掉的部分就赚不回来了’的赌徒心态。说白了,不过是‘天真’与‘贪婪’。只天真不贪婪的人是可爱的,只贪婪不天真的人是狡猾的,既贪婪又天真的人,便是这世上的多数人——他们是愚蠢的。”
“他们都看不清楚,在这个名为“赌博”的泥潭里,只有庄家本人,和少数浅尝辄止的幸运儿能赚到钱,余下的,走得越远,陷得便越深,也愈发地无法自拔,只能绝望地溺死......好吧,扯远了......”
夏科洛斯爵士轻微地咳了一声,就像个老学究一般。寺子屋的慧音老师只教授最基本的算数,橙也从没好好听过课,所以她现在基本是一头雾水。她搔着那知识匮乏的小脑瓜,慢慢吞吞地吐出一句,她自以为是结论的话来:
“所以......赌博是不对的......对吧?”
“Nope,”夏科洛斯爵士摇了摇头,“‘赌博’本身并没有错,如果你把它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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