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却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初生的真祖们将该隐剩余的遗骸深埋在一片没有生机的沙漠之中,在确保了无人能够将之发觉以后,他们分道扬镳,踏上了各自的旅途。血族的繁盛,便是以此为起点的。
所以,这就是第二真祖希拉,有关于她的诞生的来龙去脉了。她那无穷无尽的力量,全部,源自于她胸中的那颗永不休止的,该隐的心脏。现在,它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摆在了纳兰暝的眼前,近在咫尺,却又在某种意义上,遥不可及。
他的双臂开始颤抖,因为二人胸前的伤口开始愈合了,而他正全力撕扯着自己的肋骨,以让它们保持住裂开的状态,而不至于合拢回去。他能感受到那潮水一般的生命力,正顺着二人之间的连线,向他涌来。胸口的暖流意味着他正在被治愈,作为反抗,他主动扩大了自己的伤口。这就是二人此刻的关系了,希拉通过治疗纳兰暝胸口的伤,来将他打败,而纳兰暝则不断地伤害着自己,以此来伤害他的敌人,矛盾得有些有趣。
“凯特——”纳兰暝强撑着,仰脖吼了一嗓子,“你到底还想让我等多久!”
在他的身后,凯瑟琳缓缓站起身来。她胸前的贯穿伤尚未恢复,因而身子还有些虚弱,但这并不妨碍她发挥出自己的战术价值。
关于她的战术价值......
“咚!”
他明显地听见了这么一声,源自他身体内部的闷响。就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后背上,敲得他俩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不远处,凯瑟琳向他伸出了一只手,她的面色一如既往地平淡,呼吸却有些急促。
“很......很好......”
他垂着脑袋,几乎是强撑着才不至于顺着惯性向前俯下,以头抢地。这份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明确地告诉纳兰暝:你的队友凯瑟琳,已经用尽了全力,向你展开了攻击。
“这就对了......”纳兰暝强行挤出来一个略显狰狞的笑容,眼皮子跳着,心话道,“就是要这么干,才能赢!”
凯瑟琳几乎抹除了他身上所有的能量,换成往常,他应该已经化成灰灰,死掉了。但是现在,无穷无尽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条细线流入他的体内,维持着他的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讲,凯瑟琳的行为就像是堆沙填海,以有限,对抗无限。长远来看,她的失败是必然的,但是短期来看,她用尽全力砌起来的这一堵,低矮的沙墙,还是勉勉强强地,阻住了潮水的势头。
体现在纳兰暝身上的效果,便是,他的一切生理机能,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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