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冲杀。”首领紧紧跟在蒙戈身后,心想可不能再出现之前被人家杀到本阵的事情了,要不然,自己有十个脑袋,恐怕也难逃一死了。
蒙戈左右看了看,最西边是村落的断壁残垣,东边是夏城,战场并不宽阔,本想绕过去的想法看来不行了。
“一个不留!”蒙戈愤恨不已,就是眼前这支部队差点让自己丢了命。
“遵命,我汗!”那首领兴奋起来,马头一偏,领着自己的部队对准左武卫左翼,扬起了弯刀。
“迎敌!”周安民退入阵中。
刀盾手向前三步,重重将盾牌墩在地上,长枪兵将长矛架在盾牌上,面对着蜂拥而来的敌人,毫无惧色,他们明白,自己要做什么,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不念及同袍之情。
……
就像一块石头打破了平静的水面,浪花四起!
长枪上穿着几个蒙胡士兵,奄奄一息。
盾牌被撞的碎裂。
薄弱的阵线一冲而破。
像风卷残云般无情。
周安民看着地上痛苦哀嚎,血肉模糊的士兵,心中满是愧疚。
幸存的士兵聚拢在他身边,紧紧握着武器,盯着正在调头,准备再次冲锋的敌人。
“铁甲营如何?”
“报将军,损失过半,无力再战!”
“哦……”周安民失神道。
“将军,敌人要来了!”一个士兵兴奋道。
周安民看了看说话的士兵。
“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能和将军战死沙场,是我这等小卒的荣耀。”
“你不怕死吗?”
“我们不怕!跟随将军征战这么多年,命早就交给上天了。”
周安民看着身边这些跟随自己多年的士兵,一时无话。
环顾一周,他哭了,平生,第一次!
士兵们听到唏嘘声,纷纷侧目,见将军落泪,也都心中一沉,神色黯然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周安民流泪念到,不曾想,到最后,陪着他的不是曾经患难与共的几位兄弟,而是这些他连名字都叫不上的无名小卒,可悲可叹!
沙场无情,从来都是你死我活。
远处烽烟阵阵,天上白日当头。
须臾间,寒光闪闪,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便只能化作不知何人的梦中音容,他们的壮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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