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轻轻一拍桌子,鄙夷道,这老头,怕是真的老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幸亏有我这么个狗头军师在,不然真不知道他要糊涂成什么样。
“好好好,你接着说。”卫锦讪讪一笑。
“老头你就是太着急,有时候着急不是个好事,慢下来反而才有用,你老是走在对手前面,人家在后面还不把你看的一清二楚?你就让赵成成个气候,怎么了?是吧,让他来,让他闹!让他放肆!”樊川手一背,走两步,衣袖一甩,表情严肃,你别说,还真像个军师的样子。
“小子,你的意思是……”卫锦开始思索起来。
“猪嘛,养肥了再杀,老头,你老是怕个什么?那猪养肥了他也是猪啊,变不成老虎的,你说你,当年跟着老大人单骑出关退常龙,你都有这胆子,你还怕一个赵成?”樊川看着卫锦苍老的身形说道,他其实早就感受到了,卫锦是真的老了,他自己也的确对自己承认老了,所以变得急躁,变得瞻前顾后畏首畏尾,许多事都想的复杂了,就拿他这回来说,他已经没有了精心策划十全准备的耐心和心劲,只想着快刀斩乱麻,以力破巧,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乱麻那么多巧?那是活生生的敌人,有脑袋,读过书,哪会儿乖乖让你砍呢?
卫锦老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樊川看着卫锦靠在椅子上,长吁短叹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一个人,一旦心老了,就会活的如履薄冰,不堪重负。
良久,夜风徐徐,不温不冷,远天的明月清辉如昼,夜幕下的红叶河,静悄悄的流淌,怀揣着客舟的旅梦,氤氲着夕阳的悲凉。
烛火明灭,樊川急忙用手护着,卫锦慢慢坐正身子。
“你小子说的对,老夫太急了……只是……老夫想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多为公子做点事罢了。”卫锦幽幽道。
“明白明白,那也得一步一步来,杀猪不还得先烫毛嘛……”樊川打趣道。
“嘿……小子,你杀猪杀多了吧,你就不能换个别的说法?”卫锦闻言乐道,脸上的笑容出现,仿佛瞬间年轻几岁。
“哈哈哈,老头,你可别把我当成那些世族公子,嘴上之乎者也仁义道德,背地里花前柳下纸醉金迷。我可是樊家的二公子,我们樊家……”樊川一说起来他们家的家世,就有些激动。
“停!老夫知道,你父亲的事,老夫对不起你,可是过去的总得过去,韩楚飞还年轻,做事毛燥,错杀你父亲这样的清官,但是,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能想到,这,也是必然。”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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