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不再嫁人,可陈大刚却宁愿死也不答应。我本来想着,跟她慢慢地断了联系,可又怕她找不到我担心,还是回了个电话给她。
陈诺无比焦急地问我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
我说临时去了个没信号的地方。
她听到我没事,放心了,笑着说道:“何方,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听她讲话的声音,好像心情已经好了许多,就对她说新年快乐呀,傻丫头。
没曾想,陈诺闻言,先在那头不吭声,随后,话筒里传来嘤嘤地抽泣声。
完犊子!
我嘴欠叫人家傻丫头干嘛,又把她给惹哭了。
我赶紧说你别哭呀,我一没钱,二没本事,苏城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要上吊最起码也要多找几棵树。
陈诺闻言,“噗呲”一声笑了:“你才要上吊!”
边上传来陈大同冷冰冰的声音:“小诺,你在跟谁通电话呢?”
陈诺立马小声同我说:“我爸来了,先拜拜。”
随即,她挂了电话。
“爹,你先是把夕颜姐姐惹哭了,现在又把陈诺姐姐惹哭了,你就是个大坏蛋!”阿虎坐在床上,小脚一翘一翘。
“有你这样埋汰自己爹的吗?不孝顺!”我回道。
阮小山手中全都是面粉,瞅了瞅我的脸,憨憨地笑。
“你笑什么玩意儿?”我不解地问。
阮小山摇头晃脑地念道:“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讲人话!”我非常无语。
“我的意思,花落地,水东流,人所不能左右。缘聚缘散,同样如此。”
算了,这话同样不是人话。
四周的鞭炮已经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夕颜又没手机,也不知道她和那死鸽子在哪儿,心里挺惆怅的。
“大侄子,你是不是在想那个胎生童女姑娘?你放心,我看你的面相,你应该很快能见着她了。”阮小山补了一句。
“真的假的?”我问道。
没待阮小山回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刚才哪位仁兄在念诗?”
白杨杜一袭青衣,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卧槽!
他蜕皮完成了,还从白衣变成了青衣?
“你啥时候醒的?”我问道。
“何兄,昨晚在城东土地庙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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