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下再走了上百米。
果然!
一座地牢!
刚一进去,闻到一股扑鼻的异香。
不是檀香,不是花香,感觉非常怪异。
我往第一间牢房里看,却看到倒挂着的红彤彤躯体,还有几寸长短的尾巴。
有个玩意儿在玩倒挂金钟。
正想再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它突然翻身跳了下来,一张像烙饼一样的脸,鼻子如同鹰勾,弯的弧度可以钓鱼。它没有嘴唇,只有一排漆黑的牙齿,冲我凶狠地嘶了一下牙。
我吓得猛地退了几步。
吴忠见状,从怀里掏出一片巧克力,丢给它。
它接起来就吃了,吃完又开始玩倒挂金钟。
“此乃亚马逊饼脸王,足足折了我五六个弟兄,海运回来的。基因属性与人的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独爱吃巧克力,比较难养。”吴忠缓缓解释道。
第二个牢房,是个浑身毛绒绒的家伙,看起来像雪猿,满脸通红,绿眼睛,耳垂奇大,都垂到肩膀了,身高近两米,手臂奇长,正在暴躁地摇铁门,嘴里发出“呜哇、呜哇”的喊叫声。
吴忠又拿出一壶酒,那雪猿一把抢了过去,“咕咚、咕咚”地喝起来。喝完之后,把酒瓶子一甩,它“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打起了呼噜。
卧槽!
喝醉了?
“西伯利亚雪熊人。它住在冰天雪地的冰山洞里,为驱寒,养成了向畜牧民偷酒喝的习惯,酒瘾很大,改不过来。前阵子给它体检,酒精肝非常严重。这玩意儿力气惊人,我亲眼见它拎一辆挖掘机玩,像甩溜溜球一样。”
吴忠得意地介绍。
第三个牢房是一个头大身子小,浑身光溜溜、瘦巴巴的东西,倒很像外星人小灰人。它手里拿了一根粉笔,正在墙上画画。
画的是什么东西,完全看不懂,非常抽象。以不规则线条为主,边上还用古怪的符号标注,似乎是某种公式。
吴忠给它丢了一个老式收音机,它非常欣喜,拿起收音机开始听里面莎莎响的电流声。听一会儿,好像有所启发,又拿起粉笔在墙上画,似乎在计算。
“吴老大,这玩意儿不会是外星人吧?”老土夫子戏谑地问道。
“一次意外在黔州大山遇见,它当时在摆树枝计算,看到我们的信号接收仪,它非常感兴趣,一直跟着我们。我们叫它科查查。喂,科查查,五三八九九六七的根号十八次方等于几?”吴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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