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等下鬼商七爷割他几巴,并不敢表露自己赖门风水师传人的身份。而且,他本身就是个秘密的守凤人,肯定也没入过阴司职簿,根本没资格下地府递控告文书。
当年我二叔虽为一派掌门,但阴山派不入流,没上阴司职谱,即使写成《奏阴天子疏》陷害燃面鬼王,也需要转交龙华道长,叫他代为投递。
为头阴差见赖添财没吭声,再次牛逼哄哄的环视了一下四周。那得瑟的小眼神,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得!
既然讲不通,先打一架再说,只要不打死他们,有啥事让燃面鬼王去擦屁股,正准备与梅梅低声交待一下,梅梅却挣脱我的手,哥哥,别跟他们废话。说完,就准备动手。
正在这当口,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刘捕司,我是否有下去递控告文书作证的资格?”
转眼一看,风信子带着几个正一观的道士,突然从人群中闪了进来。
刘捕司见状,退后了两步,表情无比古怪:“风道真,难道你们正一观要趟这趟浑水?”
“水本来不浑,全是你们搅浑的!古语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倒要看看,燃灯鼠妖强抢民女,在阴天子那里,此事到底应该怎么算?”风信子朗声说道。
“你……”刘捕司脸色变得相当难看,下不来台。
此事若正一观正式介入,官司可有的打。刘捕司本身职位并不高,在拍燃灯鼠妖的马屁获得提拔与得罪正一观之间,肯定难以抉择。毕竟,正一观很多过往的道士,在阴司挂的职位和人脉,足以让他小鞋穿一辈子。
风信子冷哼一声,跨前两步,在刘捕司的耳朵边耳语了两句。
刘捕司闻言,脸色陡变,不可思议地看了我两眼,迅疾退后几步,竟然冲我行了一个无比虔诚的阴司礼:“何掌门,刚才误会一场,您千万别往心里去。”随即,他一招手,几个阴差瞬间合起了黑伞,纷纷像大臣退早朝一般,快速离开了人群。
啥情况?!
大戏看完,人群也开始恢复之前热闹交易的状态。有几个阴阳人士,冲我走了过来,向我竖起大拇指:“兄弟牛逼,那死鼠妖我们早就看不惯了,你算替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狗日的燃灯鼠妖就是欠人收拾!”
“兄弟你得注意,他肯定会找你麻烦,正一观这棵大树可得抱紧了。”
“……”
莫名其妙!
刚才风信子为我出头,刘捕司虽然忌惮,但只是一时半会儿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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