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太太调养一下身体,但总要有个合理的解释吧,买两本中医书籍当个幌子。
崔老爷子张口就想说什么,可想了想还是改口道:“去吧,骑车慢着点啊!”
“好嘞!”华十二出去骑车就走了。
崔老爷子看着儿子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这个儿子天资聪颖,学什么什么拔尖,还有艺术细胞,当初儿子想去央音,崔老爷子拦了一道,后来儿子考上工大,想搞航天,又让他给拦了,最后只能进工厂当个工程师。
虽然崔老爷子是出于安稳考虑,但有时候想起来,没让儿子施展才华、抱负,他心里也觉得愧对儿子。
所以即便崔国明都三十多了还不稳当,喜欢折腾,老爷子想起当初那些事,就想着,惯着就惯着点吧,谁让当初是他拦着来着。
华十二骑车往夜市的方向去,刚转过一条街,忽然一捏手刹,将自行车停了下来,抬眼看向路边一家规模颇大的台球厅。
他把车骑了过去,锁好,走进台球厅,对上来招呼的服务员问道:
“你们这儿有挂杆儿的么!”
挂杆儿其实就是赌球,一般约定‘一杆多少钱’或‘一个球多少钱”,这个年代在全国的台球厅都很常见,当然可能各地叫法不同。
服务员还没说话,老板就迎出来了,笑着道:“有啊,我给你叫人!”
不一会儿功夫,老板就找了个镇场高手出来,问华十二怎么玩。
“就国标吧,一球五块钱,行不行?现在五点半,我能打到七点!”
“行啊,那就来呗!”
高手很有高手风范,让华十二先开球,他自己取出专用球杆,各种赛前准备。
华十二随便拿起根球杆‘彭’的一声将球炸开,花球入袋,他随即逐一击打花色,轻轻松松一杆清台,然后笑着道:
“承让啊,你剩八个球,四十!”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华十二一杆清台,立刻让高手重视起来:
“兄弟有两下子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高手掏了四十块钱交给华十二,决定拿出所有本事,捍卫高手尊严。
七点钟,华十二打完收工,付了台费,拿了五百多块钱从台球厅离开,哼着小曲儿骑车往夜市儿去了。
台球厅里面,高手眼神麻木地看着华十二离开的方向,周围围观的台球爱好者,议论纷纷:
“卧槽,太牛逼了吧,出手就清台,这是打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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