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华十二拔出刘铁柱身上的刀,在其惨叫声中,笑吟吟道:
“这人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来,哥们先帮你净个身,偿还一下你的血债!”
说着刀刃就朝刘铁柱两腿之间切了过去。
“诶,不要啊,卧槽泥马,啊,我成太监了,我还没儿子呢”
刘铁柱哇哇大叫。
就感觉有人扒拉他:“大刘,大刘你这是咋地了?”
刘铁柱猛地回过神来,再看周围是熙熙攘攘的菜市场,冷风吹过,额头、脸上,身上都是冷汗。
他站在肉案后面,裤子已经湿了,带着骚气的黄色液体,滴滴答答,顺着棉裤腿往下流。
肉案前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叫他的是对面卖菜的小张,而刚才帮他做了净身手术的那个人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卧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海里乱糟糟,弄不清刚才是幻觉还是真事儿。
半晌,他起身跑去公共厕所,在亲眼见证过二弟还在之后,终于证实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幻觉,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他以为刚才都是杀人之后的愧疚心理作祟,就没有放在心上,当即早早收摊,回去换了衣裳,然后跑去庙里求了一张平安符,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刘铁柱早早出摊。
就在他回头将新进的猪肉挂在钩子上,转回身的时候,就看见肉摊外面一个穿着风衣的帅气青年,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兄弟你认识刘海柱吗?就是黄胶鞋,七分裤,近战法师刘海柱!”
一切恍如昨日重现。
从这天起,刘铁柱就疯了,他现在自己肉案上,撒了一泡尿,然后满菜市场的跑,时而脱下裤子让人看,问别人他是不是太监。
时而大喊大叫,说他自己叫刘铁柱,不叫刘海柱,不认识什么法师。
刘铁柱被家里人接走,送去了乡下,没钱给他治病,就用铁锁链把他锁在仓房里,每天都会发病,大喊大叫,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
可只有刘铁柱知道,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他每天都会被施以宫刑,然后逐渐发展到千刀万剐,他的精神每天都处在崩溃边缘。
要是别人,即便精神再强大,天天这么折磨,人也会真的变成疯子。
可偏偏就有一股力量,让他的精神,处在破而不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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