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虚老爷宫中的琉璃天灯可曾点着?”
白鹤童子立刻返回宫中,看了一眼,回来答道:“回禀师兄,宫中琉璃天灯无异,正点着哩。”
苏玄暗想:“既然琉璃天灯无异,想必不是这里。”
苏玄辞别白鹤童子,又因灵鹫山离昆仑山近,所以他调转了方位,径直往灵鹫山去。
苏玄来到灵鹫山元觉洞,叫道:“燃灯副教主可在?”
燃灯听见呼唤,走出洞中,问道:“你来做甚么?”
苏玄笑道:“副教主闭关多日了吧?连洞中琉璃天灯灯芯溜走了都不知道。”
燃灯闻言,转身回到洞中一看,发现果然灯灭了,“呀”的叫了一声,怒道:“这孽障趁我闭关,偷偷溜走了!”
苏玄点头,把西岐马善之事说了一遍。
燃灯道:“此事因我而起,你先回西岐去,我随即就来。”
苏玄别了燃灯,借土遁径归西岐,至相府,来见子牙,将燃灯之事说了一遍。
说话间。
传令兵来报:“禀丞相,广成子大仙来了。”
姜子牙当即起身,至营前迎接。
广成子对子牙躬身谢罪道:“贫道不知有此大变,谁能料到殷郊下山之后,竟然反了念头,此乃贫道之罪也。待贫道出去,招他来见。”
姜子牙点头,广成子随即出营,至阵前大呼道:“传与殷郊,说广成子亲至,让他见我!”
话说探马报入中军:“启禀殿下,有一道人自称广成子,请殿下答话。”
殷郊大惊:“老师消息如此灵通,几日时间便来!?”
殷郊出营,见阵前之人果然是广成子。
殷郊下马跪地行礼:“老师,弟子有违前言,是大不敬,在此向老师行礼赔罪了!”
广成子大喝质问道:“畜生!你既然还记得我嘱咐之话!为何今日却改了念头?”
殷郊泣诉道:“老师在上,弟子不敢隐瞒。只因弟子领命下山,在途中收了温良、马善二人。随后遇着申公豹,他让弟子保纣伐周,但弟子不肯。弟子知吾父残虐不仁,肆行无道,得罪于天下,弟子不敢有违天命。”
“申公豹劝我不动,正欲离开,但却突然说起我亲弟殷郊,乃是被姜子牙用太极图化作飞灰而死!”
“我当时不敢置信,前来西岐求证,所知申公豹之话果然无半分虚假!故而我今日替纣伐周,违背前言,乃是为我亲弟报仇雪恨也!实在是事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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