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姐莫不是还在计较?”
莼兮见她这般模样,冷笑一声:“呵!本宫倒是不知,你何时休养得这样气定神闲。以往的事情,既然过去了,本宫自然不予计较,也不想再做计较。可如今之事,你是否该给本宫一个交代。”
说完,莼兮将手中已经被揉的邹巴巴的两团纸仍在她面前,吼道:“你自己看看,本宫到底在计较什么。”
淳吟将纸团捡起来,拼凑好看完,脸色刷白,她立刻跪在地上,哭得极为委屈:“冤枉啊,淳吟是冤枉的啊。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一定是的。他们一定是觉得姐姐与我的关系不好,想奥挑拨离间,祸水东引,让我们姐妹反目啊,姐姐可万不能中了别人的奸计。”
“好一个挑拨离间,好一个祸水东引,好一个姐妹反目。”直到此事,莼兮才觉得,以往当真是小瞧了自己这位妹妹,竟不知她何时心机至此,自己被她算计了,还一无所知。
“此信,已经写得再清楚不过了。本宫且不说出去调查毒物来源的鄂伦岱和纳兰容若两位大人为何受伤。就先以你额娘,之身前往镇南边陲之地,密会巫师,求取方子,一待便是半月之事,咱们理论理论。”莼兮瞪着她,低吼:“看看究竟是本宫冤枉了你们,还是你们处心积虑想要置本宫于死地。”
淳吟抽泣哀苦道:“姐姐,此事定然是受人蒙蔽了啊,定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冤枉我与额娘。我额娘自是日日待在盛京家中,又有阿玛相伴,怎会只身前往南方,还在那地方待了半月之久。”
莼兮冷哼:“如此,倒真是本宫误会了你们了?”
“姐姐定然也是受小人蒙蔽啊,若姐姐不信,大可查人回盛京,问问阿玛便是,问问我额娘近来可出过盛京半步。”淳吟闻言,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模样好不令人生怜。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莼兮,一个盛怒中的莼兮,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一点没让人觉得可怜,只让莼兮生厌。莼兮看着她,极为认真的说:“如此也好,以免错怪了妹妹和肖姨娘。不过,阿玛的话未必能全信,阿玛宠爱肖姨娘,愿意为她撒个慌,也不是没有做过。此事,本宫会想办法弄个明白。只是,你可想好了,是要自己同本宫说,还是要证据都摆在你面前以后,咱们再去皇上跟前说个明白。”
淳吟自然知道莼兮的意思,如今莼兮不过就是想套出她的话来,肯定的说:“姐姐相信我,此事定不是淳吟所为。”
“如此便好,倘若不然,本宫要的第一颗人头,便是肖梦的。”莼兮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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