痍的脸直叫人恶心。
“你是谁?”蜜意警惕的靠着大门,看着对方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那个人咧嘴一笑,很是恐怖,蜜意忍着恶心,别过头不敢再看他。
“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陪我了。已经很久没有漂亮女人陪我了,算一算都快十年了吧。”笑声猖狂,听得蜜意心里发慌:“你能来,真好。”
蜜意看着他足渐走进自己,努力冷静一些,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逃跑躲藏的地方。
只可惜,屋内太暗,外头夕阳虽好,却无法照亮这偏暗的房间。
那人越凑越近,蜜意一横心,谄媚道:“你就是想同我欢好而已,不如我们点了灯,好好享受啊。”
那人却不应,只说这昏暗的感觉更好。
蜜意见自己示弱都没用,索性破罐子破摔,主动走上前去,忍着恶心三两下掀了对方的衣服。趁着对方晃神,蜜意脚下一踢,直击中对方要害。然后用手里的衣服迅速捆绑了对方的双手,从发髻上取下一只簪子抵在对方脖子上,恶狠狠的道:“说,谁让你这样做的?”
对方仍是淫笑:“你同我欢好,我便告诉你。”
蜜意恶心的啐了他一口痰,那人却更是欢喜,乐呵呵的说:“你与我靠的这样近,真是好。来日你也能与我一样了,只可惜你这花容月貌。”
蜜意听闻此言,匆忙松开了他,细细看过去,竟发现他不仅仅是脸上有疮,竟连双手都是。蜜意常与陆文瀚来往,对医理有一定的了解,虽无法确定这人身上的疮是什么,却也能从他的话里猜出来,这浓疮大约会传染。
那人见蜜意松了他,双脚没有束缚,又往蜜意身上凑过去。蜜意躲了躲,那人却淫笑着再一次靠近。
蜜意心一狠,拿起手中的簪子往对方的脖子捅去,对方吃痛,倒在地上,血渐渐从伤口流出。
见他没了反抗的能力,蜜意这才去拍门,发现大门紧锁,呼叫又没用,只得在黑暗中摸索。她发现这屋内阴暗潮湿,却没有利刃,连桌椅都腐朽,砸门都无用。
想着屋里的家具都已经朽坏,蜜意决定试一试砸了门窗。大门较硬,砸了没用,蜜意踩着摇摇欲坠的桌子,用尽全身力气,用脚先砸了窗,砸出一个口子,再慢慢扒拉得大一些,直到她的身子能爬出去。爬到一半,蜜意想起自己的簪子还在那人脖子上,又退了回来,颤抖着手将自己的簪子拔出来,再从那个洞逃了出去。
天已经黑了,蜜意回到翊坤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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