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赵牧不成?他之所以称赵牧作叔父,也是看在父亲与之情深的原因,但看到赵牧有些不为所动的模样。他不禁有些迟疑了,一直都是他给赵牧摆谱,从来没有见过赵牧会这样对他的。
太史慈在一旁也是深受孙策的故事感动,然后他发现孙策看着赵牧的表情有些不一样了,只好出声说道:“明公,其实赵牧已忘其过往,连同姓名。”
孙策听了太史慈的话,这才幡然醒悟过来,尽管不知道这什么病,但是他不相信赵牧会这样对待他。不过事出惊人,他心中不禁有些怀疑,便问道:“何故于此?”
“不论何人问之姓名过往,皆难以应答。”太史慈想了一下说道,“昔日平原令刘备见之,认出其为赵牧,却因时而头疾,不曾忆起过往。”
“原来如此!”孙策这才明白,原来赵牧是因为受伤了才想不起来所有,随即孙策便心疼地看着赵牧,说道:“来人,替叔父解绑。”
孙策心里虽然这么称呼着,但现在重新看到赵牧的容貌并没有改变,看起来几乎跟他差不多年纪,不禁有些不愉悦了。只是当初提出称赵牧为“叔父”的也是他,他所以也没办法改口。
只见程普连忙上前准备替赵牧解开绳索,但手上还有灵位。一旁的黄盖见状也迎了上来,随手接过灵位,站在一边不断地打量着赵牧,在黄盖和程普的眼里,看到赵牧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了孙坚。看到赵牧能够重新出现,而孙坚却永远回不来了,这样的事情怎能让他们不难过呢?
“军师,受苦了。”程普小声地说着。
赵牧一直也看着周围这些人,难道是越看越觉得熟悉,越熟悉便越觉得头痛,就连程普在眼前跟他说话都没有听清楚了。一阵接着一阵地痛感从脑海深处传来,一张又一张熟悉又陌生的片段在脑里重现,特别是刚才孙策说的故事,更加刺激到他最紧张而又脆弱的神经。
孙坚……悬崖……灵位……
一个个名字和词汇充斥着他的脑袋,全身的经脉都在颤动着,越来越清晰就越加的疼痛。赵牧一边忍着一边刺探着,脑门上不久便积满了细汗,整个人也开始颤抖着。太史慈等人看到这情况都震惊不已,而孙策看到后也连忙靠近查看赵牧的情况。
围起来的人越来越多,让赵牧有种压抑的感觉,想要挣脱,想要冲破……
“啊!”
只见赵牧张手推开围观的众人,双目圆睁,摇头晃脑的,不一会儿便披头散发了。然后他不时地大叫着,接着又在转圈,不断地看着四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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