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荡的年代,各层阶级的矛盾,致使大部分的人都信奉鬼神。上至高官皇帝,下至黎民百姓,当然这也不能一棒子打死称之为封建迷信。有时候就是有这样那样的巧合,与自然,或者超乎自然的联系。但孙策却更像是个“异类”,他不信鬼神,而是相信自己,建功立业也好,孝顺持家也好,都对任何的鬼神嗤之以鼻,这也是为什么他非要杀了于吉的根本原因。
但是在战乱间无法安定下来的老百姓,鬼神是他们唯一的精神寄托,也算是在社会上的唯一净土。孙策见到张昭等人齐上书来劝时,彻底是将其内心最后一点支撑给击垮了,此时在孙策的眼里,他几乎与其他人格格不入,气鼓鼓地坐在座椅上,脸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赵牧也明白这两种思想在冲击着,他其实算是无神论者,可从他穿越以来,有很多的巧合,也听到很多若有所指的话,令他都不知道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了。所以他想站在中立的位置,信则有,不信则无。当然他也能够理解孙策的想法,一个人如果全将自己的所做之事都归于鬼神来定,那么是多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也会从此不相信自己,而信那些虚无缥缈的运气,只是在连命运都无法掌握的赵牧身上,一切都是徒劳的。
再看张昭的表情,他也听明白孙策话里的意思,更知道信鬼神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但他需要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为孙策去考虑,从他的见识,深知官逼民反的道理。他当然不想让孙策成为老百姓所抛弃的对象,所以他必须站出来保住于吉的性命,但他的内心依旧对鬼神有一丝的畏惧。
天下之事,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就在气氛冷却下来的时候,与张昭同来的有一人,名叫吕范的说道:“主公,吾有一计,不知可言否?”
孙策冷眼瞥了一下,没好气地应道:“说!”
“某素知道人能祈风祷雨。方今天旱,何不令其祈雨以赎罪?”吕范说道。
孙策听了转而一想,认为跟张昭他们僵化在这里也不是一回事,所以便答应道:“吾且看此妖人若何。”
然后孙策便命令将狱中的于吉拖了出来,打开枷锁,命令他登坛求雨。赵牧看到这样的结果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如果孙策真的是不清不楚的将于吉杀了,那他就没有机会再去细问于吉跟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现在这样他还可以顺便看看于吉到底有没有本事,然后再去考虑相不相信于吉。
众人聚集在法坛之下,只见于吉被提了出来,除去枷锁后,除了神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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