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妥协之后,也是放松了不少。
“其实区区烦恼丝,剪于不剪,又有何干呢?”这时中年人悠悠地说道,随后便听到“咔擦”一声,显然已经开始帮赵牧剪头发了。
“对对对,就这样剪,待会儿你从我脑后那里,将那些凸出来头发给剪平了。兄弟,要是我能够得着的话,也不用你费心了,不过也比他们强,多谢了啊。”赵牧一边给中年人指挥着,一边感谢道。
赵牧的话音刚落,却突然听到司马徽大笑起来:“哈哈......为师真愚钝也!元直本为洒脱之人,又岂会顾此小节乎?快哉快哉。”
突如其来的笑声差点让中年人将剪刀刺入赵牧的脑袋里去,赵牧在铜镜里看出一身冷汗,心里责骂着司马徽——好端端的突然笑什么鬼啊?万一刺伤我的话,我找谁说理去?
“老师过谦矣。不过正是如此。”中年人回答司马徽道。
司马徽的态度却让狄夏风彻底崩溃,可以说他的三观都坍塌了,他没想到自己所敬重的“水镜先生”也改口不追究赵牧了。不过这本身也没有什么可追究的,毕竟这并不是不留辫子就要杀头的年代。于是狄夏风便斗气地离开了院子,向外头的村落跑去,那速度比百米冲刺差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人追杀了。
反正赵牧则是美滋滋地享受着被人剪头发的待遇,就好像回到了现代,被汤尼,或者皮特剪头发一样。
这时中年人虽然在认真地帮赵牧修剪着头发,但很快却唉声叹气起来了。
“元直何故发愁?”司马徽问道。
赵牧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脑一阵凉气袭来,他不关心这中年人有什么烦恼,只担心自己的后脑。
“吾屡受刘表所邀,可观此人之后,虽称皇室宗胄,亦颇有礼贤下士之名,但性情却优柔寡断,知善不能举,知恶不能去,不过徒有虚名而已。唉!”中年人失望地说道。
“若此,元直不就便是。”司马徽点头说道,他对刘表也有一定的认识。
“昔日吾弃武从文,学习治国用兵之本领,造福于天下苍生,却不料怀才不遇,空有满腹经纶也!”中年人悲叹道。
赵牧不禁觉得有些瑟瑟发抖起来,心想这兄弟总是唉声叹气的,岂不容易情绪上来了就将剪刀一插,那不就得说拜拜了?不过听这人说话,却觉得有些熟悉,特别是“元直”这个表字,越听越耳熟。还有这人原来是弃武从文,难怪刚才被他抓住手腕的时候,根本就无法动弹。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没有伤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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