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榻上的刘备却久久不能入睡,他觉得虽然“因祸得福”地逃过蔡瑁的追杀,来到这像是被预知好的水镜先生家主,但所谓的“福”根本没有落实下来,反而让他更加的郁闷了。他越是要睡着越是被失望的负能量紧紧地包围着,便不自觉地叹气起来,就这样恍恍惚惚地看着外头的天慢慢变亮。
刘备特意写书信邀请赵牧相见,只要也是为了能够求得赵牧相助,但是所谓的久别重逢之后,才发现赵牧根本就没有要帮助自己的意思。甚至还觉得赵牧比以前还要冷淡一些,便毫不意外地认为赵牧在江东应有尽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理由过来投靠他这个寄人篱下的失败者。
顶着“熊猫眼”的刘备早早就起来,站在院里看着生长茂盛的松竹,还有几盆不知名的鲜花,不禁感慨起来:“草木皆有归宿,而吾却依旧碌碌无功,无脸面见刘氏先主矣!唉!”
“明公何故一早哀叹?容老夫弹奏一曲,送赠明公。”司马徽突然在刘备身后说道。
刘备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听到了,不免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他心中的苦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通过与司马徽的相处,刘备已经是认为水镜先生虽然有才能,但却难以为己所用,且对方也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自己,此番的相遇也不过尔尔。
“正所谓‘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刘皇叔又何必纠结不已呢?”赵牧也打着哈欠出来对刘备说道,看来他也醒很久了。
“赵先生.......昔日与我兄弟相称,至今吾却难以......”刘备一见到赵牧,心中更加感触良多,他意思就是说以前和赵牧还亲如兄弟,可现如今却变得如此冷漠,连帮忙都不肯了。
“刘皇叔不必多虑,你我依然可以兄弟相称,只怕以后你不认我这个弟弟罢了。”赵牧不以为然,他觉得刘备只不过是一时感触罢了。
“怎么会......”刘备心里也没底反驳。
就此时司马徽却轻轻地弹起了琴,悠扬的琴声划破宁静的早晨,也同时制止了赵牧和刘备的谈话。不远处还有几只鸟因琴声而展翅高飞,时不时还叫出几阵悦耳的鸟叫声,与琴声合为一体,反而有不一样的听觉体现。只见司马徽也忘情了,发挥超常地不断拨动着琴弦,时高时低,铿锵有力,又温柔如丝,像是能够将琴声传入别人的脑海里一样。但仔细听又能听出一丝丝的悲凉,惋惜之情,就好像在纪念某些人一样。
过了良久,司马徽终于慢慢用双掌抚停了琴弦,一脸笑意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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