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叶漫天飞扬着,如雾般的尘土席卷着整个军营,既没有操练,也没有言语,看起来严整肃穆的感觉。
赵牧被反手绑着,一步一步往孙权的营帐里走去,身后以及两旁都有士兵在注目着。太史慈远远地看着赵牧,没有靠近,不知道是怕见到赵牧人头落地的样子,还是无法面对“叛变”的赵牧。赵牧相信孙权早就知晓自己被抓的事了,估计此刻连同其他人在等着他进去,嘲笑一番,然后再指着赵牧落地的人头扼腕叹息。
不过赵牧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反正他问心无愧。
“叛贼赵牧押到!”
本想着还低调一点的赵牧却突然被营帐外的士兵高喊道,要不是赵牧的脸还是脏的,估计就能看到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了。
“这也太丢人了!”赵牧还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不禁低下了头才走近帐内。
孙权此时正黑着脸端坐着,看到赵牧灰头土脸地进来之后,心里泛起一阵苦涩,没想到昔日自己尊敬的叔父竟然会变成这副模样,怎么说都有些不忍。而其他的谋士也悉数在场,故意来看赵牧笑话的想必不在少数,只是赵牧此刻也没空理会他们了。
“跪下!”赵牧身后的士兵喝道。
还是那两名从赵府押赵牧过来的士兵,两人都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似乎是特意在孙权面前展示一下的。他们心里美滋滋地等待赵牧人头落地之后,就可以领取奖赏了,甚至已经幻想到不久的将来成为士兵中的楷模,百姓口中的擒贼英雄的形象了。
孙权见两个无名小卒都敢对赵牧呵责,心中已有不忍,但话还没说出口,只见赵牧已经顺从地跪下了。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他们什么时候能够见到赵牧下跪的样子?以前无论是什么样的情况,赵牧总能够以“叔父”之名免礼、赐座等等,但这一刻赵牧竟然没有反驳就顺从地跪在地上,这个举动就好像在承认他确实叛变了一样。
“请问主公,我的妻子王梦月何在?”赵牧跪下之后抬起头冷冷地说道,声音好像是十几年首次说话一样,满是嘶哑。
赵牧的话音刚落,众人就在议论纷纷起来了,都表示着什么时候了,还只记得一个妇人。这时候不是应该解释一下的吗?在座的人一半在惊呼,一半在惋惜,都觉得赵牧对自己的性命和处境太不着重了。
“犯妇王氏,已被收监,待汝认罪之后,便一同处斩!”说话的竟然是赵牧身后两个士兵的其中一人,正一脸得意地注视着赵牧的背影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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