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让其掌政挥权,恐江东不日定落他人之手,此不使我孙氏基业毁于一旦,岂不令吾痛心乎?”孙暠继续哭着说道。
“什么?”赵牧故意提高声调说道:“你这意思是......”
“不瞒叔父,侄儿正想起兵会稽,将孙权......”孙暠擦了擦眼泪,然后眼神里满是杀意,最后的话也没说完,而是直接用眼神暗示出来——将孙权杀了。
“这......这......”赵牧依然吃惊地说不出话。
“素问叔父能卜会算,若能有叔父相助,攻克会稽,便唾手可得也!”孙暠自顾站起来无比憧憬地说道,就好像立刻就将孙权的人头砍下,而他则成了江东的头头了。
不过孙权的人头还没有拿到,倒是李德手提着两颗人头从门外进来,鲜血流了一串。
“呃!”赵牧正想着怎么回答孙暠,却被那两颗新鲜的人头吓了一跳,他认出那就是打他的两个家丁,倒也没有其他的感觉。只是两颗人头上的眼珠子瞪得很大,似乎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相信和不知道自己会死,这就令赵牧有些恶心了。
“禀主公,二人人头已砍......”李德讨好似的将人头对着孙暠扬了扬,双眼还望向赵牧,意思就是在说——这两个打你的人已经死了,其实不关我的事。
“呕!”赵牧不等孙暠回答,先是装作呕吐的样子,也不全是装的,因为赵牧清楚地看到人头脖根处的喉管正大量地涌出鲜血,毫无血气的嘴唇有口水跟鲜血混合在一起,流到血肉模糊之处更加的触目惊心,让赵牧泛起了一阵恶心。
“还不快快拿走!若是令叔父受惊,汝之人头亦不保也!”孙暠见到赵牧有异状,连忙对着李德吼道,更何况正跟赵牧聊得兴起,却被两个人头给打断了。
“诺!”李德稍稍有些不快,明明就是让他去取人头来的,可为何说翻脸就翻脸。但也只能是暗下发发牢骚,不敢表露出来,更何况他也知道孙暠为何要这么讨好赵牧的。
“算了。”赵牧等到人头被拿走之后,缓了几口气才说道。
但地上的血迹依然在告诉着赵牧,他一句话就杀了两个人,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也只能装作无动于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叔父大义,侄儿深感敬佩,不知方才所说之事......”孙暠见赵牧恢复如初,则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个事情,算我无能为力。”赵牧说道,眼里满是黯淡。
“论天下之人,何人可比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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