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对赵牧产生了内疚之情,这又何尝不是他的内疚呢,或者说这是江东上下都应该内疚的事。
周瑜也无法评论,因为他觉得赵牧所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单凭三言两语是无法定夺这份功劳的。哪怕是用他的全部功劳与赵牧对比,他都认为自己所立的功劳根本不足一提。
“如此便待平定孙暠之事再做定夺!”孙权也觉得自己想得太早了,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是解决孙暠夺权的事,但是他对赵牧又有种迷之自信,认为有赵牧在,平定孙暠也就指日可待了。
“阿嚏!”赵牧此时不停地打着喷嚏。
被绑住双手双脚的他还在不停地打喷嚏,不禁有些不开心了,心想到底是谁在念叨自己呢?
这是在一间黑暗的房间内,房外有重兵看守,意料之外成为人质的他不禁被孙暠的内心所吓到了。一边尊崇他为叔父,一边说架刀在脖子就架刀,这人生的大起大落他是尝尽了,只是节奏太快让他有点晕车。
“肯定是孙暠这家伙在骂我!妈的!”赵牧大声地骂道,他知道外头的士兵根本就不会理他的,因为他已经足足喊了两个时辰。
“主公!孙权带兵五万,正于西门前叫阵!”
孙暠不费一兵一卒将永兴城拿下,正在以前县令的房间里睡得香甜,突然却被一名士兵在房门外大声禀报道吵醒。
“什么?”孙暠像是被一记雷击一样惊吼道,外套都来不及穿上就打开门不可思议地盯着前来禀报的士兵。
前脚才忽悠走周瑜,没想到一夜之间就迎来了孙权。
孙暠可以说是喜忧参半,一方面觉得过于仓促,另一方面又认为这是大好机会,正好趁此将孙权一举歼灭,然后直接到会稽掌握大权就可以了。
“哈哈......”想到这点时孙暠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还跪在地上的士兵都不知道孙暠什么意思,一边喷怒一边大笑,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疯了。但也不敢多话,低着头只盼着孙暠让他赶紧离开。
“立即集合,前去迎战孙权!”孙暠大手一挥,兴奋地说道。
“诺!”士兵如获大赦地快步离开了,并没有把在阵前异常威风的太史慈说出来。
太史慈这次跟随孙权而来,作为先锋当然是打头阵的,更何况他心内有千言万语要找赵牧对质。他手执着双戟,瞪着铜铃般的大眼对着城楼,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似乎担心赵牧从上面飞走一样。
“孙暠小儿,汝乃主公之兄长,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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