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秀哇哇大哭着,扑过来一把就抱住了叔叔临河君王司马达的大腿……
「王叔!我冤枉啊!那个臭小子,他不是人啊!他缺了大德了……啊……我只是想试探试探他的底细,结果他设了这么大一个套想玩死我啊!王叔啊,你可得为我报仇啊……」
司马达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捏着司马秀的耳朵把他拎了起来……「瞧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把鼻涕眼泪擦干净……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去亲自下场纠缠吗?自降身份……丢人现眼!」
司马秀一抽一抽的,哭的好不委屈……
司马达冷哼一声:「你以为仙尊看不出你是被人陷害的?要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吗?另外……那污秽的符箓到底是不是你搞来的?」
一提那符箓,司马秀顿时哆嗦了一下……「那玩意确实是我手下在坊市里淘换来的,章内侍说这东西很邪门、可能连仙家的禁阵祭坛都能污染了……叔叔,我觉得纯属扯淡,仙家禁阵何等绝妙岂是这鬼画符的破符箓就能破坏的?」
司马达哼了一声:「这东西可是邪门的很,似乎仙尊也很重视!还好你这东西的来路算是干净,要不然……就算我加上你父皇也根本保不住你的性命了!」
司马秀一脸后怕的样子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原来仙尊是因为这个生气?查……必须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把这玩意儿弄到我手里的!我觉得……那小子就有嫌疑!」
司马达面色冰冷的看着司马秀:「查?帮你经手这几张符箓的侍卫可都死在那艘浮空舟上面了,坊市也早散场了。死无对证……你怎么查?」
「啊?小李子还有周二全都死了?唉……都是我自作聪明害了他们……」
北仙门的宗堂之内,十几位覆水岛的大人物全都面色难看的坐在这里。
一名灰发长老直勾勾的看着坐在主位之上的北仙门宗主玄丹子,冷声说道:「宗主大人,仙门禁阵发动为何会迟滞一炷香的时间?此事可查清楚了?」
玄丹子皱了皱两道细眉,面纱微动回答道:「引阵法印在我手里,可镇守禁阵的是宗堂隐宗弟子……他们还没有查清楚原因,但是却发现了仙阵的威力在缓慢消散!」
「什么?什么?」
一众北仙门的大佬全都惊诧的看着玄丹子。
灰发长老面色难看的问道:「可曾禀告仙尊大人了?」
玄丹子扫视了屋内众人一番,缓缓摇头:「今日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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