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她也紧紧抱住了秋月明,含着泪微笑,轻声安慰,“娘亲,娘亲好了不哭了,天景在呢,天景不怪你!”
这件事带给锦阳帝的震动是巨大的。当他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溯玉时,反复向那两个胆小弃主的宫女确认,“真是宁妃娘娘打的?你们确定没有看错?”
尽管宫女点头点得无比笃定,他还是难以相信。他见过宜妃把宫女打成这样的,但若说把公主当宫女打,就是宜妃也不敢,而那个纤柔安静的女子,真的疯魔了不成?
明华苑里的秋月明还是他熟悉的样子,嘴角的微笑却有些倔强。“溯玉就是臣妾打的,就算她骂的不是天景,臣妾也得打她。皇上忘了吗,宫规第十二款写得明白,这后宫中的皇子公主,每位妃嫔若见其有不当言行,都有权亦有责管教。宫规可是臣妾入宫三天后就背熟了的,时刻不敢忘。”
锦阳帝叹口气,“不是说不该管教不该罚,可是你下手也也太重了些,溯玉那张脸……额头也磕破了好大一块,这要是破了相,将来嫁不出去可怎么办!”
秋月明不屑道,“皇上不必操心这个,俗话说‘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溯玉就算破相到看不得的地步,想娶她的人照样趋之若鹜。”
锦阳帝一怔。有些奇怪于她的固执。他原以为秋月明当时听到天景受辱,一时气急失手把溯玉打成那样,事后冷静下来一定后悔不忍。可她刚才的口气轻佻不屑,毫无悔意,似乎还隐有打得不够之憾。
这样的秋月明是他陌生的,他甚至冒出个匪夷所思的古怪念头,莫非是谢青华的魂附了秋月明的身?这个想法当然荒唐,他苦笑了一下,刚要开口,却被秋月明抢了先。
“皇上一定觉得臣妾今日对溯玉的管教处罚过份了,还有点责怪臣妾现在还说这样的风凉话,没有仁慈之心,不像臣妾的素日作为,是不是呀?”
锦阳帝瞟她一眼,迟疑道,“朕知你是太疼天景了,可是……也不必下那么重的手,你把她交给朕,朕自然狠狠罚她,现在这样,朕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皇上罚她?皇上又能怎样罚她?祖规宫规中皆有定例,若是皇子中有言行无状,规劝无用者,是可以动家法的。可是对公主只能文罚,不过是抄经、罚跪、禁足、扣月例。这些对一般的错失毛病也够了。可今天臣妾目睹耳闻溯玉的言行,觉得只能掌嘴,而且必须狠狠地打。”
她语声一哽,低了头道,“皇上若是您亲眼见过,也得掌溯玉的嘴。谁能想到她有着如此尊贵的身份,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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