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恶念再多一点,就能把那一点善抹杀。
终是造化弄人呀!天景遥望天际,长长叹息。
军队在申时之前赶到了玉莲城,在离城半里之处扎下了营盘,乘着人马忙碌扎营,贺云阳凑过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递给天景道,“喏,拿着防身!”
“哦?”天景伸手接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兵器,不知为何,匕首一入手,她心里立刻升起异样,似乎今晚就要用它见血了。
“今晚就跟着我,听到没有。”贺云阳郑重嘱咐。
天景瞟他一眼,笑道,“这么长的路都走过来了,还算没跟着你吗?”
贺云阳也笑,紧紧握了下她的手,“说的是。”
宁庆宫从正午时就封了门,宫女内侍和守城将领谁也敲不开门,不知国师在里面干什么,也不知皇上的生死。眼看敌军越来越逼近,这两个首脑人物却封门不见,就是要等着亡。国吗?
宁庆宫里一片昏暗,不知秦漠做了什么法,大中午的,殿里却黑得像深夜。若不是点了七支蜡烛,就是一团漆黑。
莫怜兰还在床上昏睡着,但身上裹伤的白布已经被全部解掉了,涂上的药膏也清洗干净。他一丝不挂,身上尽是翻卷狰狞的伤口,有些地方白骨森森。
秦漠的白袍已脱去,只穿一条短裤盘膝坐在地上,他面前放着一排七支点燃的白色蜡烛。他的口中默念咒文,每念一遍,莫怜兰身上的伤就少一道,而他的身上就多出一道伤来,狰狞可怖,是火龙鞭撕扯的结果,每多一道伤,他的身体猛地颤栗,左首第一支烛光猛地一抖,黯淡了些。
已经快四百岁的秦漠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的事,那时的他还年轻,他的眼睛明亮,他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师傅,他是师傅最器重的大弟子。
“秦漠师兄,你为什么不会笑啊,脸板得像石头一样,是不是有人欠了你的钱?”
“修月,你不知你我两派不和吗?你还常常跑来扰我清修。让你师傅知道的话……”
“切……”
第一支蜡烛熄灭了。
“秦漠师兄,你们后山的紫铃花开得真漂亮,你去帮我摘几枝吧。”
“修月,你不要只想着玩,好好修行吧,而且你不要总跑到无迹山来。”
“我跑到无迹山来是听你讲大道理的吗?不给摘花算了!”
“我又没说不给你摘……”
第二支蜡烛熄灭了。
“秦漠师兄,你整天板着脸不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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