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由着康鸿远“肆意而为”,这天璃国的法制机构从上到下的骨子里是烂透了!
坐在那唯一一把椅子上的康鸿远眉目一耷,抬手拍在桌面上,“少废话!”
“好,言归正传。”乔晚凝也直身正色,“既然是密审,那在这里可以畅所欲言了吧?”
“对,你想说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是胡说八道。这二人也是我身边靠得住的。”康鸿远道。
“哎呀,可算等到这么个地方。”乔晚凝松了口气。
“你有什么话不敢说?”康鸿远好奇之心陡生。
“我是一直不敢问。”乔晚凝朝前走了两步,俯身曲肘撑在康鸿远面前的桌子上,“康少卿,你与我说说天煞究竟是什么?”
康鸿远目光一顿,“乔小姐,你可别不知好歹!”
“是你亲口说什么都可以谈。”
“我是让你说自己的所见所闻。”
“我的所见所闻就是与天煞有关。我要弄清天煞是什么,才好决定与你说多少。否则我怎么知道,说与不说,哪个更能保命?”
“你果然看到了一些事。”康鸿远暗自吸了口凉气。
“嗯哼。”乔晚凝眨眨眼。
“天煞其实并非秘密,只是一般人不敢对外闲谈。”康鸿远道。
乔晚凝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了两下,“康少卿不是一般人,我也不是。”
康鸿远的背后倾,抵在椅背上,拉远与乔晚凝的距离。
这个女人,能够一脸厉色地逼迫康鸿飞,能够为一盒首饰逼着谭家人不放,能够为五十两银子追着他讨要饭资,这时又如此满面春风的随性而言。
她的眼中没有高低贵贱,也不会斟酌举止,只有她自己能否看得过眼。
这才是真正的乔晚凝?
“你可知当今皇上是如何坐上帝位?”康鸿远问。
乔晚凝想了想,“听说是先皇的儿子都死绝了,只能传给他的弟弟?”
原主的记忆中好像是这么回事。
康鸿远道:“大概二十年前,先皇病重,唯一的皇子,也就是代理朝政的先太子一家出外遇刺,太子妃母子三人也一同遇难。先皇大悲,病重之体吐血而亡。先皇一脉失了传承,百官不得已,拥先皇胞弟,当今皇上登基为帝。刺入先太子要害的便是一把刻有类似太阳符号的短刀,在先太子身边,留有血字‘天煞’。也因朝局动荡,镇守东北疆土的大将军谭铮被宣回京压阵,赐封镇安侯,直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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