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颗颗泪水，从柳馨的脸上滑落。
谁都不知道，她当年是多么的绝望。
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其中的痛苦。
但是。
知道又能如何？
能够改变曾经的伤痕吗？
不能！
所以，她不想再受伤，那种毁灭的感觉，更是让她想要远远的躲开，远远的逃离！
这一刻。
空气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令人感到特别的压抑。
四周的黑衣人，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出手。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
但是。
就在这时。
陆三生平静地声音，再次响起：“我们的事情，等此事结束之后再谈，我现在只问你一次，放不放人？”
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凤霓裳都是无辜的。
她根本没有参与！
如果柳馨真的要将自己的痛苦，强加在凤霓裳的身上，陆三生绝对不会允许。
气氛，也在此刻变得无比的凝重了起来。
但是。
就在这时。
柳馨摇着头，身上荡开了一片漆黑的烈焰。
三颗轮回珠，凭空浮现在了她的身上，冰冷地声音，四荡着天地。
“放了她？”
“那我呢？”
“我难道就该死吗？”
“我的凤体，有着致命的缺陷，若是不利用她的命，换我的命，我最后也会痛苦的死去！”
“你难道就愿意看着我去死？”
话语一顿。
她身上的气息，变得更为的恐怖。
阴寒的感觉，甚至将四周的天地，都给冰冻上了一层冰霜。
“我不想死！”
“我渡过了一千多年，只想见你一世！”
“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要活着！”
“我就最后问一遍……”
“你是选择她活着，还是选择我活着？！”
话音一落。
恐怖的气息，瞬间让四周的天地，发生了扭曲。
陆三生叹息了一声，摇头道:“凤霓裳没有过错，她不应该遭遇这样的事情……”
“那我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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