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少琛把她的脑袋推推开:“小朋友就别知道了,很不文雅的,总之你以后准备嫁人就要注意,千万不能找那种有个色迷迷的公公的人家!”
小凤天真地说:“我不嫁人,不就不会有色迷迷的老公啦!”
“你这也有点过头……”
燕祁云对身旁的嘈杂充耳不闻,认真翻阅路少琛特意带来的卷宗,却对三年前那件强X案的细节越发怀疑起来。
——钟惠。就是当年这个案子的受害人。
他指向这个名字,向路少琛问:“知道这个受害人,住在村中的哪个位置吗?”
“呃……”
“怎么了?”
“我来前问过本村村长,事发后不久,她就去世了。”
好像没有出乎燕祁云的意料,他蹙眉不语。小凤不解:“她为什么会去世?”
“因为自杀啊,”路少琛说着说着,声音越发细小,“因为有些村子里嘛,就比较看重女子的贞洁,闲言碎语一多么就……你们懂的……”
三人齐齐叹了一声。
“实在不行,还是用老三套,先撬开他们的嘴,问出点线索!”路少琛叉起腰,好似他真的有了什么厉害的办法。
小凤问:“什么是老三套啊琛哥?”
“就是……”他作了一个刀劈下的手势,然后心虚地抹了抹嘴,“俗称严刑逼供。”
燕祁云果然驳斥了他的主意:“大人已经接到消息,后天下午,新任的理事与监事便到任了,你的想法行不通。”
路少琛立刻转移了话头:“对了,我都不知道这两个……什么事的,到底是干嘛的,他们干嘛来的?”
“一个负责专职审理案件,一个负责监督县衙日常事务。以后审案就不是大人的事了。同时新政昨日也刚送达了,里面有一条:衙门严禁严刑逼供,若一旦发现,大人首当其冲就得摘帽子!你没仔细看吗?”
“那……”路少琛张了张嘴,大声抱怨起来,“这不扯淡嘛!光城里就有两万多人,其中不乏地痞流氓,他们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而且每个都很嘴硬,不打一顿根本就不老实!那以后我们怎么做事,抓他们进衙门就喝喝茶?!”
“不仅如此,喝完茶还得放回去,”小凤似是嫌他不够烦躁,补了一句,“那上面还写了一条,若只是对方有嫌疑,而无实质的证据,那么衙门不可关押嫌犯超过十二个时辰。也就是说,明天的这个时候县衙就得放人了。”
“这不扯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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