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太多，说不定这小姑娘就要回家了。"
"那她回家会如何？"
助理顿了顿，才说道。
"死亡。"
秦司墨的眼神暗了下来。"看来这次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你派人跟踪她，她接触过什么人，见过什么人，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
"好的。" 助理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早上醒来后，程韵的脸压过来，声音沙哑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再睡一会儿吧。" 秦司墨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程韵揉了揉眼睛，"不睡了，你说的是什么病，谁病了？"
"是女佣。"
听到秦司墨的话，原本还有些困意的程韵瞬间醒了过来。"查出来了吗？她怎么了？"
秦司墨把刚才助理说的那些又跟她说了一遍。
程韵听完后，皱了皱眉头。"所以，她现在很缺钱？"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难道是因为钱，她才撒谎，故意来陷害我？"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或许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秦司墨连连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而且查出来是有人复制了她的电话卡，而且电话可能不是她打的。"
"相信我，尽管我跟她接触得很少，但她的说话语气和习惯是没那么容易改变的！" 程韵很肯定地说："我向你保证，那个电话就是她打来的！"
她坐直了身子。"她在警局里还一直帮程雨和李慧珍说话，似乎特别想帮她们洗清嫌疑似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床。"我一定要去找她，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说完，她的胳膊就被拉住了，身体一歪，坐在秦司墨的腿上......。
"你忘了跟踪你的警察了吗？"
秦司墨凑近她说道，在昏暗的房间里，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暧昧，如果不是正经的谈话，程韵会忍不住怀疑她接着就会被他扑倒在床上吃干抹净。
程韵硬生生压下那些旖旎的念头，说："这和警察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佣是关键证人，你要是直接跑去找她，警察一定会误会的。" 秦司墨的气息一直萦绕在她的耳边，"所以你要乖乖地去工作，不要去其他地方，我会把这件事弄清楚的。"
秦司墨说的确实有道理。
程韵被他吹得耳根发痒，刚睡醒的她，头还有些晕，在这种昏昏欲睡的环境中，秦司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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