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淑琴歪头看着她：“当然是医院里的安排。”
“医院哪个科？谁给您下的通知？”
“你这个女代表真有意思，你是谁啊，我们很熟悉吗？我用得着向你汇报吗？”
“求您了，就告诉我吧，这对我们很重要。”
任尔东尴尬了，赵淑琴抬手指向门外，颐指气使让他们“出去”的模样很丑陋，但是鹃姐厚脸皮赖着不走的行为也着实让他感觉丢脸。
最后是赵淑琴要喊其他医生和护士过来驱赶，鹃姐才不情愿地退出来。
他们关门的时候，里面还传来尖锐的气恼声：“这些医药代表越来越不像话了！”
任尔东红着脸把鹃姐拽到电梯间：“你这是何必呢？”
“不让问的都已经问了，还不干脆问到底？我不怕得罪她。”
“可是你也没问出来呀。”
“不行，我再去行政上打听打听，我还就不信了，费米在医院里难道完全不跑客情不做业务？我这趟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鹃姐挽起袖子，气哼哼的模样像是想要找人干架。
任尔东可不想跟她一起胡闹，推说还有另一场科室会，独自去了乳腺内科。
鬼使神差的，他在科会结束后也向该科主任萧静打听起了费米，以及是哪个科室、什么人给约的这次科会。
萧静明显比赵淑琴好说话，虽然同样声称没听过费米这个名字，但告知了是院长办公室下的通知，打电话的是个普通科员。
任尔东出来给鹃姐打电话，跟她说了这么个情况。
鹃姐垂头丧气：“别提了，我刚才已经去院办打听了，他们什么都不肯说！”
任尔东自认尽力了：“那就算了吧。”
“你以为这就完啦？”
“怎么？”
“院办的那帮孙子太不是玩意儿了，居然反手就给乔建彬通风报信了，刚才孙副总给我打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臭骂！”
“啊？这怎么还惊动孙副总了呢？”
“谁知道啊，我对不起你，孙副总让我立刻滚出医院，所以我已经开车走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没事没事，你没和他们说是跟我来的，我就很感激了。”
“我说了！”
“……”
“他们问我为什么跑这里来，我就说是和你一起来的，对不起啊。”
任尔东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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