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无所谓地拉开她纠缠的双手,回到案台前。自那次踏青之后,许多事情都变了。他对她的态度有些软化,又让卫不决将商行里这五年的账簿拿来,摆明了就是要亲自管理的意思。卫不决虽未说什么,但是表情却显得有些不乐意。这一切的变化对他来说,说不上好不好,至少有他活着的迹象。孙伯的心愿,胖刘的梦想让他们积极地活着——
“你的心愿?”他忽然没头没脑地开口问道。
齐念芯先是一愣,随即讷讷地说道:“只要能下床,出去走走,就心满意足了。如今······”她的脸红了,“我希望自己能多学些东西,我······说出来,你莫要笑话我。我什么都不懂,阔别世间五年了,以往老想着能挣脱病痛的桎梏,等伤愈之后去发现整个世间都变了。我······我的性子变了,很孩子气又怕生,跟人交谈老接不上话。但我喜欢跟你在一起·····”她试探性的向他展露出笑容,“那你的心愿呢?”
“我可以为你安排去女子学堂。”
“不!不要。”她不安地搓着手臂,“我想······再过一阵子吧!”她又露出怯懦地笑容,“如今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吴慎行的注意力再次回到繁杂的账目上。
是的,她是十分容易满足。常常苍白的脸蛋抹上淡淡的红晕。开心时,不会呵呵直笑,只会傻气地小声笑着,生怕会吵到谁似的;她也时常悄悄地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失神发呆地看着他。
“待我闲暇下来抽空教你一些吧!”他故作心不在焉。
齐念芯杏眼为之一亮,充满企盼,渴望的光采。她不确定地追问:“你要当我的先生?”
“有何不可?像你这般病恹恹的女子,真要去女子学堂去,恐怕没一日我就得去义庄认尸了。”
“哼!我的身子骨才没那么弱呢!”她小声地抗议,拿着书,拖着椅子,“我······我······”
“别说话吞吞吐吐的,刺耳难听的紧。”
“我能不能坐得靠近你一些?”
“过来吧!”他像要维持一贯冷漠的形象,又补上一句,“不许发出难听的声音。”
“嘿嘿——”她开心地笑着。拖椅子坐在他的身边,靠着他的身侧,胡乱翻看着书。
齐念芯开心得都快飘起来了,只怕晚餐也能多吃下一些了,她傻乎乎地笑着。没有原因、没有理由,从那日踏青回来之后,他待她的态度好多了。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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