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抓住老汉的臂膀,眼光中带着祈求。。
老汉看了眼,那锦衣男子不知从何处拿出的一把长刀,将那后续而至的十几只箭羽尽数挡在半空中。心中了然。
“江湖中人!”
知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的老汉,也不迟疑,双臂猛挥船桨,锦衣男子心中一喜,一声暴喝,双掌向着船尾击去,本可开碑裂石的劲道,在接触船身之时,却柔然一贴,那破船儿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数丈之远,向着江对岸划去。
锦衣男子深深的望了眼,船上那双眼含泪,面露悲苦意的秀丽女子,深吸一口气,眼露决然之色,从江水中一跃而出,回退到岸边。眼中充满了狠意,双脚刚一落地,便一刀向着身侧不远的敌人劈了过去。。。
这边船上的老汉,看了眼岸边数位正张弓将要射箭的敌人,又看了眼趴在船头的女子,眼中闪过一道狠光,想要再次投入到这大江之中。
突然一道刺耳的婴孩儿哭闹声,将老汉惊醒。猛然一叹,重新将稍微松开了些许的船桨再次握紧。
此时的岸边的战斗却将要接近尾声了,锦衣男子虽然一把长刀使的凌厉非常,不多时便有数位敌手倒在了地上,但却似乎身有旧伤,腾挪之间身形微滞,不多时便身中数刀,一身锦袍染成了血色。
突然一声嘶鸣声响起,一位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骑着一匹通体黑亮的骏马,出现在江边不远处。
齐铭奋力将围攻自己的数位敌手,架开,纵身一跃回退到江边,神色郑重盯着马上的人,右手刀蓄势待发。
中年男子面色阴柔看了眼被围起来的锦衣男子齐铭,缓缓开口道:“不成想赫赫有名的刀谷少谷主也有今日,成为了丧家之犬。。”
“刘承业,当年祖父救你一命,为你挡下仇家,收你为徒,传你本事,没想到你却是个狼心狗肺之徒。”齐铭面带恨意,盯着中年男子说道。
“传我本事?救我一命?”刘承业语气轻蔑。
“传我本事不假,却只传我刀谷二流功法。救我一命不假,我为你齐家本分做事十余年,却也还的一干二净了。”
“错就错在,你齐家不该参与,刺杀先皇,连累了所有西凉江湖中人。我只不过是为求自保而已。”
说完,刘承业从马腹旁抓起一张三石强弓,一只漆黑箭羽的三尺长箭,丝毫不费力的将强弓拉到满月,微微定睛,一道刺耳的箭鸣声响起,冲着那已经到达江心的破船射去,犹如一道漆黑的闪电一般。
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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