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父亲的安排。”
晚上,等到晚上她来了,今天晚上表哥就是她的;而她一定会想法子,让以后的每一天表哥都是她的。
淑沅一笑,伸手指了指后门:“你们走吧,还不走,是想让我打发人送送你们?”
吕氏父女当然不会让淑沅相送,也不同金家的人打招呼——沐淑沅如此待他们父女金家无一人为他们出头,还用得着和金家人客气吗?
沐夫人见他们父女走了,走到女儿的跟前:“淑沅,你能受得了这样的气?跟我回家。”
她这是要给金家施压。
淑沅摇了摇头:“吕氏已经为妾,此时自然不该是我离开。”
“你也听到吕家人说的话了,今天晚上可是人家的……”沐夫人气呼呼的道:“这,你也能忍得?!”
淑沅看向金承业:“这事儿嘛,也好说的很。”
金承业咳了两声:“岳母大人,淑沅,我们进屋吧。这个时候阳光正强,晒坏了淑沅可不妥。”
至于吕福慧那里,他只有厌烦二字哪里有心思想什么洞房花烛夜?但是,吕福慧是他的妾侍,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晚上他不过去还真得说不过去。
不止如此,如果吕福慧一直是女儿身的话,吕家都可以告到官府去:律法上言明,妾侍伺候男主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不同房反而是男主人或是女主人的不是。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完壁之身的妾侍,还是那句话:民不举官不究,这样的私密之事,有几人会拿到公堂上说三说四?
但是吕家能做得出来,吕氏也能做得出来。
淑沅看看金承业没有多说什么,扶着母亲的手随金承业进了屋;沐夫人看上去完全是被拉进来的,她脸上依然是一脸的恼怒。
老太太等人看到了当然明白沐夫人的意思,可是今天的事情到了如此地步,她们要应对的太多了:比如说娄氏,还有娄氏的娘家。
“亲家,快坐下。”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吕福慧的事情如今不是她们金家做的主,沐夫人当真要生气只能去找王府了。
她只是想和沐夫人把话说开了,两家解开疙瘩,然后她还要头疼娄氏那边的事情。
吕福慧的事情也的确没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是木已成舟,除非有人胆大到去找老王爷理论:王爷嘛,如果高兴和你讲道理就和你讲道理,他不高兴讲道理或是讲道理讲不过时他不讲理,你还能把他如何?
反而是你惹的王爷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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