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自己失去一个孩儿也就罢了,如今她又害得自己再无立足之地,成为了沐家的罪人。
花氏忽然扑过去揪起石氏的衣领来:“为什么,为什么?!”
石氏没有答她,反而恨恨的唾了花氏一脸血沫:“都毁在你的手里,全毁在了你的身上,活该你没有儿子,我后来就不应该让你生下那个女儿,你连女儿也不配有。”
石氏骂着骂着,忽然张嘴一口咬在了花氏的胳膊上,死死的咬住不松嘴,还是暖暖狠狠的打了她一鞭子,她吃痛才放开了花氏。
可是花氏已经被咬伤鲜血长流,捂着伤口惊恐的后退了好几步:她的确是气不过来找石氏算帐的,却没有想到石氏此时没有半点愧疚,还会再伤她。
十一幽幽的叹口气:“为什么?沐夫人不会害你的,因为你进沐家门的时候,沐夫人已经生下了沐家的嫡长子,是不是?”
花氏点头:“那时大爷已经七岁了。”
“七岁的小孩子已经不会再轻易夭折,何况是沐夫人的儿子——沐夫人是练武之人,身体比平常妇人要强健很多,她的儿子自然也要强健些。”十一再叹口气:“她有了嫡长子,为什么要管你是生男还是生女?”
“你生再多,生出七个八个那也是庶子,不过是将来娶一房媳妇,依然要仰长房的鼻息而过活。你生养对沐夫人没有什么害处,可是对其它的妾侍却不同了。”
不需要再多说花氏也明白过来,同是妾侍她第一个诞下庶子的话,她的地位在妾侍当中自然不同,在沐老爷的眼中心中也自然不同:不能容她及腹中孩子的人是妾侍而不是正室。
花氏坐倒在地上哭了起来:“我糊涂,我居然把仇人当亲人来看,自己害死了自己啊。”
沐夫人一动不动,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个字:不管是石氏提到花氏失去的孩子,还是现在花氏的大哭,她没有开口。
沐老爷看着两个妾侍,木木呆呆的。如果说刚刚石氏说花氏一人的话不足信,还能给他三分的希冀的话,那么现在他知道花氏所说便是铁一般的事实。
他心中只有苦涊。
听到花氏的话后,他的心一下子轻松下来,因为他的儿子:沐家没有出什么丑事儿,他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接下来他又心中莫名一痛,扫过妻女的脸不知为何他心中又生出一个念头来:花氏所说不可能全是真得,肯定不会全是真得。
因此,他开口问花氏的时候只是一句为什么,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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