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铭脸色阴沉的可怕，全身散发着来自地狱般气息，舒玉微微有些后怕地看着陆少铭嘴角溢出来的血，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好一会儿，陆少铭才伸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转头冷冰冰地盯着季明远，冷冷开口，“季董，你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你……”季明远呼吸一窒，没脸去反驳，可他也是有苦衷的，若不是顾西宸逼得太紧，他不会这么做。
毕竟，季展颜也是他的女儿。
可是与季氏相比，他才不得不牺牲季展颜。
陆少铭对他的想法压根没有兴趣，甚至一个眼神都没再施舍，转身就要离开，他刚迈出一步，季芷晴就拦了上去，双手紧抓他的手臂，“少铭，你……”
“放手！”不等她说完，陆少铭冷声打断。
季芷晴猛地一怔，双眸瞪大，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对她大声说话，更不要说，像此刻这般冰冷朝她吼。
他在怪她！
是为了……季展颜。
意识到这一点，季芷晴全身直打颤！
“少铭，你怪我？”季芷晴颤抖地问。
陆少铭冷睨着她，像看陌生人一样，“为什么要在展颜酒里下药？你知不知道，展颜喝下了那杯酒会发生什么？她是你妹妹！你怎么……”
“她不是我妹妹！”季芷晴大吼，眼圈泛红，“我没有一个跟我抢你的妹妹，我恨她！她从小夺走了我的爸爸，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一切，我恨她！我恨她！”
陆少铭冷漠地看着不可理喻的季芷晴，“芷晴，是你让我去接近展颜的，也是你要我让展颜爱上我的，你怎么可以将一切过错怪到展颜身上？”
“是我！一切都是我！”季芷晴捣蒜般点了点头，一会哭，一会笑，“可是你呢？你爱上季展颜也是我指使你的吗？你说过，你爱的人只会是我一个人，可是现在呢？”
“你明知道那杯酒里加了东西，你还是义无反顾地替她喝，是不是里面有毒药，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那杯毒酒？”季芷晴紧咬着唇瓣，脸上挂满了斑驳的泪水，一双雾气萦绕的眸子只定定地盯着陆少铭。
陆少铭半天没有回答，可冷漠的态度却足以说明一切。
她哭得肝肠寸断，在他面前痛得撕心裂肺，这个曾爱她入骨髓的男人，眼里已经不见半点心疼。
季芷晴绝望地扯了扯唇瓣，抓着陆少铭手臂的手不住地颤抖。
他怎么可以爱上季展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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