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草垫厚实一些,裹着军大衣睡。”
发给他们通信连的被子已经是加厚的了,可是,在长达半年的冰天雪地里,依然是不够的。
何向东光是听着就开始难过:“你们真的是很苦啊!”
张大山笑得很憨厚:“也不算苦,其实挺好的。”
对于他们这些家庭条件更艰苦的人来说,在部队里有吃有喝还有津贴,比放牧种地都要稳定多了。
王卫国赶紧岔开话题:“快看,前面到了。”
不远处有一个两米来高的石头堆,上面还拉着几根绳子,绳子上系着小三角形的彩旗,在风里飘动。
在石头堆不远处,搭了一座小小的帐篷。
张大山惊喜的道:“哎,还真有人过来了!你们俩真是有福,还能遇见有牧民在这搭帐篷。”
通常过了祭敖包节,牧民的帐篷都撤走了,敖包就只是一个孤零零的石堆而已。
敖包是牧民们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所在,大卡车在敖包附近几十米的地方停下来。
帐篷里有人走出来张望。
张大山率先跳下车厢去打招呼,过了一会儿,走过来向王卫国报告:“是一个牧民,在这里等人。”
在草原上跟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等上十天半个月也是有的,王卫国他们见的多了,也不奇怪。
张大山:“他还邀请咱们进去坐下来喝奶茶呢,我说咱们不进去了。”
按照他们遵守的军规,是不会到牧民的帐篷里去坐的。战士们出任务自己都会背着水壶,带着干粮,一般来说只有他们分水和粮食给牧民的先例。
刚刚跟张大山说话的那个牧民又跑过来,叽里咕噜的一通比划,面色焦急。
张大山看着江筠:“他说帐篷里有个女人生病了,问咱们能不能帮他?”
江筠毫不犹豫的同意了:“正好我带了几片消炎药,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对这些牧民来说,见到士兵就像见到希望,没想到还真的带来了希望。
江筠带着何向东进了帐篷。
在织花地毡上席地而卧的是一对母子俩,小男孩只有四五岁的样子,蜷缩在妈妈身边,紧张的看着江筠她们走进来。
江筠上前探了探躺卧的妇女的额头,看了看流着清鼻涕的小男孩儿一眼,也摸了男孩的额头,回头对张大山说:“应该是吹了风,受凉感冒了,他们俩都有点低烧,我带的药刚好够他们吃两次的。”
要是在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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