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年他争取到了跟着参座去春城的机会,坐的是软卧,路上遇到大雨,还晚点了将近二十个小时,足足坐了四天四夜的火车。同车厢的有个乘客是春城商业局的,说起当地人的收入,与京城同比就已经差了好几个级别,还说在大山里的少数民族,一年下来,手里也不过几块钱而已。
江筠也不敢问陈援武没追上火车心里会是什么滋味,故作无所谓的笑:“那个时候哪敢写信啊,后来敢写的时候也写不成了,从我们住的地方到县城的邮局,骑单车都要骑两天。”
都是山路,骑单车也不方便,还不如两条腿走的快。
陈援武假装生气:“唉,说到底,你就是不想我,真的把我忘了!”
江筠有点伤感:“不忘不行啊!特别是我爸生病的时候,我以为我一辈子都要留在那边了。”
那个时候她多绝望啊,刚刚争取到的一切,转眼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甚至还想过,等熬到恢复高考的那一年,再找陈援武帮忙的话,可能也找不到了,说不定人家都结婚了呢,谁还会管她这种生活在荒郊野岭的傻姑娘啊。
陈援武立即心软了:“不会的,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找你的,直到找到你为止!我这次还跟参座申请了……”
完了!
陈援武有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跟参座申请了驻南方办事处一年!十天后就启程!
江筠不知道,还想知道陈援武的决心和毅力:“申请了什么?”
陈援武捶了捶脑门:“出外地的长期任务!”
笨死了,要是五一那天多呆十分钟,他也不会错过!
江筠不以为然,军人嘛,出任务多正常啊,还有的出任务都能去个十年八年,十几二十年的呢!
像军事基地的张工那样的科学家,搞实验一搞就是一辈子,他们的家人就是生活在信纸里的几个名词。
“那你要去多久啊?对不起,你可以不说,我不该问!”江筠连忙道歉。
陈援武轻摇头:“这个不是机密,我至少要去一年。”
江筠很奇怪:“一年不是很快就过了吗?你看我在春城那边都呆了将近三年了。”
陈援武懊恼,这傻姑娘怎么能理解他食髓知味的迫切心情呢!他现在一分钟也不想跟江筠分开:“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申请了!”
江筠轻哼:“谁让你自己跑了的!”
陈援武灵机一动:“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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