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想起来这是在江家,压低声音:“老武,我刚才是不是哭的很大声?”
“唔,不算太大声,我拿棉被捂着了,”陈援武补充:“你爸喝了酒,可能听不见。”
“天!”江筠好想把时间倒回去。
陈援武轻笑:“没事,听见也不怕,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江筠难得的害羞了,好在黑暗给了她一点胆量:“怎么样我了也没关系,我不怕!”
陈援武轻叹:“我怕!”说着拍了拍江筠:“眯十分钟就起来吧,该天亮了。”
最好赶在江永华醒来之前起床,免得江筠尴尬。
天刚蒙蒙亮,江家屋里三个人就全都起来了。
江永华去舀面粉:“小筠,一会儿我多烙几张葱花饼,给你带回去吃。”
陈援武挽袖子帮忙:“和面我最在行了!”
江永华拍拍手上的面粉,打发江筠出去买早点:“就在大街上西头那家为民饮食店,他们家的豆浆特别浓不多兑水,煎饼果子味道也不错,每天早上都有人在那排队,你一去就看到了。”
江筠乐得让陈援武跟江永华学烙饼,自己主动去跑腿。
留下翁婿二人,沉默了几秒钟,陈援武首先打破了尴尬:“江叔,小筠昨晚做噩梦哭来着,吵到你没?”
话题一上来就单刀直入,平县县城就一条大街,从头走到尾也就二百米,就算不知道地方一家家数都找得到,谈话必须速战速决。
江永华愣了一下:“又做噩梦?说什么梦话了吗?”
陈援武一怔:“呃,就是说她害怕自己一个人呆着。”
好尴尬哦,这个解释有点牵强,好像在掩饰他不是君子差点趁人之危。
江永华回过神:“在春城的时候,她做过两次噩梦,都是在梦里哭醒的,把小兰也吓得够呛。”
陈援武想起很久之前的事:“小筠总要人家留下来陪她,她是不是很小就被关过禁闭?”
把小孩子关小黑屋也是某些家长的惩治手段之一,被关的孩子常常哭得撕心裂肺。
“哎,她小时候有没有被她妈关过小黑屋,我还真不知道。”江永华陷入回忆:“上次做噩梦哭醒,是她出去找山珍,不知怎么的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肩膀上还带着伤回来的,她说遇着狼了,当时也找不着医生,也没有车能送她去城里,就找了个少数民族的土郎中,嚼了一把草药给她敷在伤口上。”
事实真相是,当时江永华周围的人,当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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